树叶隙间的一光洒落，垂在她上，也垂在满园众多女修上，袁婆婆、掌柜的、大家，恍若温柔中最刚的宝石。

“想来你们应该也看见了这城中的四座黑塔，‘母亲’便住在最的那座塔中。想要去，必须先启动另外三座塔中的阵法。”

在看见少年们心凉的这个表情后，又笑了笑，指尖在桌上轻轻画了个圈。

***

柳缈笑了笑，没有隐瞒：“我们的师门便是悲楼。”

但……啾啾显然是没法参与了。

“这三座塔中，住的都是悲楼内门弟，约有三百余人。除此之外，城中还有千余外门弟，可谓危险至极。”

说到这里，柳缈顿了顿：“我知我劝不动你们，但我还是希望你们不要卷这件事。”

一切都了虚空，茫茫然然，好像有记重锤砸在了她的脑里，轰的一声，让所有思绪都化为了碎片。

苟七面凝重。

“我与袁婆婆是元婴期，除了你们外，其他人都是金丹期。”

陆云停和他关心的不太一样，只是盘坐在石墩上，侧过眸。

但人数差距还是太悬殊。

她已经连续劝他们两日了。

她只知，长久以来，她想要的东西都会飞向别人。

她不知自己在什么。

苟七沉住气：“那实力呢？”

就因为知棠鹊格——哪怕把她拍了送城，她也会为了她的朋友偷偷返回来——她是个天真却至情至的女孩，为了朋友可以赴汤蹈火。

她咬牙忍着鼻腔中的酸涩。

所以袁婆婆才会将她带来这里。

苟七沉片刻：“对方约有千人，那你们呢？”

那少年似乎在猜疑什么。

战前最后一日，柳缈将少年们算了己方战力。

“至于敌人……悲楼每座塔中都有一名元婴期长老，其余弟多是金丹期和筑基期。”

在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想要打胜仗，不靠脑不行，得分析战场情况、敌人分布、功法优势。

柳缈又温柔地拍了拍她脑袋，移开视线，看向其他人。

要哭泣。

下已经大敌当前，箭在弦上。

孤行走江湖的散修，思虑总是比其他人多一些的，没那么好糊。

与其等她偷偷涉险，不如把她放她们能及保护的地方。

那压抑许久的暗突然爆发，疯狂转，满脑只剩下一个念

话说回来，商讨作战计划这事让啾啾来参与最好，她总是能最快得最优解。

“但是，悲楼中约有三十人能为我所用，外门弟约有两百人能为我所用。”

“你们师门呢？”他托住腮，“围剿这么大个城，不可能只派你们这几个人过来吧？你们师门的增援呢？”

棠鹊摇摇，果然持：“不，我们要去。”

柳缈似乎非常信任他们，大大方方请他们来听作战计划。

情况不算特别坏。

“别看‘’温柔，其实她是个非常果决的人。”掌柜的说。

她想要的，从来没有真正属于她过。

她不想去思考了，乌黑的瞳孔映着一冷光。

“我们也都是想要推翻‘母亲’的——”柳缈抬起，恨声，“母亲。”

“二十余人。”柳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