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上赏赐名字，是天大的殊荣。可惜啾啾没什么反应，太上眯上下打量她一遍，一丝笑：“听玉，你以后便是亲传弟了。我问你，你可愿拜我为师？”

昆鹫呆若木，大睁着双看向他师尊，那无条件将他得不知天地厚的师尊——也是他的义父，生莫名的怪异。

啾啾：？

好像义父所有的愤怒，都不是因为他受了欺负而愤怒，而是因为别的什么，所以无法对他同受，仇恨来得快，去得也快，立刻就认清了现实。

啾啾有莫名的直觉，她拍自己手背是假，在观察自己骨是真。

叫什么名字？”

但义父并没有怒他所怒。

不仅如此，妙华还：“昆鹫回去后我自会罚他。”

妙华是太上的徒孙，钟啾啾若真是被太上收徒弟——不，不她愿不愿意，她必定会被太上收为徒弟，她没有选择权，此后连妙华都得跟着叫一声师叔。

“以后便叫听玉罢。”

妙华负起手，叹了气：“若真是见了她……便老老实实给她行礼，叫她一声师叔祖罢。”

妙华重复了一遍，心情复杂。

片刻后，太上又笑笑：“你随我来。”

便是给他十个雄心豹胆，他也不敢再为难他们——这就是紫霄仙府的规则，对尊位者恭顺服从的规则。

老妇这才算是认可，略略颔首，带着啾啾走了。章闻古等人也怕多留在这里徒惹事端，她们一走，他们也跟着离开。

她不自觉就想到以前她所住的城市中，两所校为了招生大打手。A校将广告飞艇开到B校围墙外，B校租下A校门LED凭播自己广告。到了学生择校报名那日，更是直接上男老师打搏战。

之前的师多只能带他们参观到

她怕她一走，他们会被欺负。

“妙华。”太上发声。

规矩他懂。

她拉着啾啾便要走，少女却摇摇：“我的朋友们。”

昆鹫一怔。

***

昆鹫怔怔听着，眉心直，怔忪不已。

他如何接受，他接受不了。

有一刻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啾啾是被带去一步参观校园的。

这太上也仿佛在抢生源。

甚至没有为他打抱不平。

昆鹫傻了：“可……挨打的人，是我啊。我被钟啾啾打了一顿……”

“以后，别再想着与那钟啾啾作对，见了她便绕路走——最好不要见她，保护好你自己。”

啾啾一时没说话，太上又亲亲切切拉起了她的手，拍拍她手背：“你是个成仙的好苗，若是跟随我，将来必成大。”

凭什么他受了委屈，还要受惩罚？！

“钟啾啾。”

“回去领罚罢。”

“胡闹。”妙华低斥，“那是你师叔祖在训诫你，你莫不是还想冲撞你的长辈？”

昆鹫白白挨了一顿打，让骄傲的少年怎么滴得下颅，弯得下脊骨。憋得他手心都被掐破了，像挠不到的，在心底丛生，折磨得他翻来去。

紫霄仙府的阶级他懂。

妙华白着脸躬：“徒孙明白。”

昆鹫还迟迟回不过神，许久后才抬起，呆呆的，想要提醒妙华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东西：“义父？”

这么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