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静拉回了他注意力，少年随手拈起她一绺发把玩。

呼一停。

啾啾：“嗯。”

啾啾彻底清醒时,只觉得脑里“嗡”地响了一声，有什么亮得惊人的白光缩成一团，又猛地炸开,将所有思绪炸成了虚无。

但他没咬。只是抵在那里，断断续续地。

——算了。

她闭上。

于是啾啾去亲他角：“钟棘，你哭了。”

少年的已经舒张。

可能因为他俩都太累,可能因为……别的什么,比如说她喜看他这糟糕的样,比如说她想涂抹到他上。最后连个简单的清术都没用,就这样草草相拥着睡了。

“闭嘴。”他说。

少年迟疑：“我们的…

还带着些微的汗与粘腻。

啾啾小心翼翼地抬起，尽可能小幅度，不想惊醒沉睡中的恶龙。却不料恶龙已经醒了，在发呆。

“嗯。”

“喂。”

“你是我的。”

那觉不知是将骨烧成灰的张,还是过于膨胀的兴奋,少女竟然轻轻颤抖起来。

印象里的少年都是凌厉如耀,张狂如风暴，脆利落,游刃有余。便是偶尔遭遇困境,也纠缠着烈火与鲜血,直指天堑。

她记得他嚣张的小犬牙抵在她脖边，威胁十足，仿佛她再动他一下，就咬穿她脖。

“是是，一直都是。”

更加炙。

——她要了钟棘。

觉脑袋里有一神经在尖叫,振奋到难以掌控，被他炙的怀抱一化，更加活跃，所有画面都走观式的在前浮现，印象刻。

不是血腥味草木味，还是桃味,都让她不释手。怀抱的温度没有任何阻隔,透过最亲密贴合的肤真切地传过来。

啾啾看见他尾还是红的，宛如初绽的桃。又记起那时他过红痕的晶莹泪珠——不能再想了。

她没见过这么……狼狈的钟棘。

至于其它，少女不敢再多想，面红耳赤。

她记得他细长漂亮的手指攥在一起,指节泛白，想要负隅顽抗那失控。

危险。

无意义的对话重复了很多遍，最后爆发的时候，彼此失神地喃喃了对方名字。不仅呼，连声音都纠缠在了一起。仿佛小□□换冰淇淋的情侣。

“我知。”

他也在不可自抑的发抖，绷。

很好听的声音。年轻桀骜，充满生命力又贵不可言的嗓音。

他不懂，世界上有东西叫生理泪。更不懂，他的泪能让她极大的满足。

啾啾用手背了睛，打了个小哭嗝，抬起。

她嗅着他的味。

啾啾又说：“你是我的。”

小钟师兄，太绝了。

除了狼藉，没有别的形容。是放在她那个时代也会被删帖的狼藉。

她记得钟棘尾的红，平日都是杀戾气，那时却是靡靡艳光。

“你是我的。”

这觉很奇妙,从未会过。

像只为她而开的，明艳单纯，毫无保留地在她面前绽放。

啾啾不自觉攥住了手,手心濡。

第84章那就命令我。

一片狼藉。

哪有这样一塌糊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