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闪烁着眸，“我长大了，皇不开心吗？”

王归来接风洗尘，并庆贺季黎将军凯旋而归，明日早朝取消，诸位可尽情畅饮。”

长大就好吃掉了（x

姜瑛垂眸，敛下脑中回忆，她见姜淼现在脸如常，心想姜淼的酒量这些年应该锻炼起来了，便也不再顾忌的豪饮一杯，“我也敬陛下，听说陛下已经找到中密之人了？”

突然想写十年前，皇妹小时候觉醒，趁亲王午睡，悄悄用她手指自的情节啊….

程青弦朝她温：“多谢安之言，我心里好受多了。”

///////////////////

“哈哈哈，没错没错。”程青弦附和，心却不知飘到多远。

殿中程青弦亦如此，她看不见姜瑛的脸，连神情都低落了几分，侧同僚见此以为她不满姜君所言，安她：“此次大败陈国，你与飞狼军功不可没，但明面上仍然是季黎将军领兵获胜，况且你虽领陛下四品近侍官职，却也是汉嘉王属臣，陛下不便嘉赏与你，此宴后汉嘉王定有重重赏赐，莫要心急。”

姜君兴致颇，她扬手，两侧乐师开始击鼓弹奏，舞男也随之涌殿内旋舞，群臣也纷纷笑容，不再忌讳，开始饮酒观赏舞乐，谈声起，觥筹错，闹非凡。

十年前姜淼还跟在她后崇敬的喊着她皇，脸上是纯净简单的笑容，可现在十年过去，姜淼也渐渐张开，眉变得狭长邃，脸颊削瘦略尖，是成熟女的模样，也是一国之君的威严。

主位缓缓升下一面竹帘，看向下方景致半遮半掩，耶挡住了程青弦的模样，姜瑛微微皱眉。

“吃酒吧，你瞧那舞男当真是柔媚至极啊。”

都说伴君如伴虎，姜淼登基前几年，姜瑛心中仍有些芥，因此从未见过她，后来姜瑛渐渐看开了，可姜淼每次召见，均是二人独，姜淼又常因她院中姬这莫须有的事大发雷霆，因而姜瑛从未好生瞧过这些年她的模样变化。

此刻殿内丝竹声乐萦绕，笑碰盏声起，借着这般人声鼎沸的闹，姜瑛才顺着自己的心意，一次好好打量自己这位登上皇位的妹妹。

在姜瑛记忆里，姜淼酒量并不好，十年前她初回姜国，姜淼便兴奋的挖当年她离开姜国时，两人一同埋下的酒，当时才饮了一小，姜淼小脸便变得通红，趴在她膝上睡得香甜。

“可惜她已自杀亡，但朕已从她临终之言找到线索，想必不日便能抓到罪魁祸首，此事就不劳皇费心了。”

主位上姜淼倒了一盏酒，她伸手握杯，指甲修剪得圆整齐，手指洁白细腻，她仰一饮而尽，对姜瑛笑：“皇安然归来，朕心里实在兴，敬皇一杯。”

姜瑛恍惚抬起手，抚在姜淼脸侧，不知心中是何滋味的喟叹：“我的皇妹终究还是长大了。”

姜淼撑着侧脸看姜瑛，神藏着痴迷，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相似的面容，皇总是那么好看。哪怕她对着铜镜，穿着皇的衣裳，皇惯有的动作，也丝毫不像皇，这张脸如何模仿，也在镜中看不一丝皇的影。

再后来...再后来母皇病危驾崩，姜淼继任君位，又守孝三年，两人便从未在一起饮过酒，也未曾谈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