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吗？”

周棠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了，刚才替她找药瓶的时候，她不小心看见了她宽大外包裹下细腻莹白的双，她里面没有穿衣服，包括内衣。

苏昭禾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盯着周棠，在她要离开的前一秒挡在她面前。

周棠真不记得她的长相，不过提到学校的位置她倒是记起来一些事情。大四上学期那年，她在封闭故障的电梯里救下了一个有心脏病的女生，少女青涩稚的眉逐渐与面前的人重叠。

周棠立刻明白，放下装有可颂的纸袋，双手翻找一瓶没有标签的药，她问：“这是什么药？”

她的理智端详让苏昭禾咄咄人的气焰消下去，一时觉到茫然，她小孩一样地努着嘴，“反正我的那些事你不能说去。”

“好，我答应你，我那次就答应你了。”周棠回。

是待会扯的戏码在这里上演，他就倒大霉了，站在哪边他都得不到任何好，好在手机很快响起提示音，靳谈回了他一句：【十分钟之后到】

苏昭禾的话说到这个地步，也不准备收回来，只好一步地告诉她，“耶鲁商学院楼的电梯间，我们曾经见过。”

“我知，我不会说的。”

几分钟后，电梯恢复正常，周棠走去，苏昭禾不说话，却跟着她一路走到落地窗前。

“那是什么？”周棠问她。

苏昭禾依旧不说话，她觉得周棠是装的，她不可能没认来，但不是不是，她今天都要言提醒她，说是提醒，其实更像是暗威胁，她开的语气并不温柔。

她靠坐在门外的洗手台上，特意等着周棠来。

苏昭禾还是没走，“我说的不是我的病。”

电梯行至三楼，开门，走来一个穿着外的女生，那个人就是苏昭禾，她当年刚满十八岁，在耶鲁读大一。

“你怎么了？幽闭恐惧？”周棠下意识地以为她这个症状是幽闭恐惧症。

卫生间的光不同于外场的昏暗沉昧，十分亮堂，打在妆面上清晰刻，再闪亮耀的各系妆容也会显得厚假面。

“你必须得答应我。”苏昭禾说。

耶鲁的哥特式建筑随可见，商学院楼里的大落地窗可以拍到绮丽浪漫的橘落日晚霞。

“我不会说。”周棠觉得奇怪，但也没有一定要告诉别人的必要。

周棠一开始没有怎么观察过她，是在电梯猛地急停，灯光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苏昭禾缩在角落里，嘴苍白，面上惊慌失措。

“是你。”周棠默算了一下时间，“你毕业了？”

应该是这位女生认识她，不然怎么会故意拦着。

周棠酒喝得少，没醉，条理清晰，又因为过来的时候刚听完林钰说的一个冷笑话，所以现在心情很好，她绽开笑容，净纯粹，礼貌问：“这位女士，请问您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周棠，我认识你。”接着，她又说：“那件事，我不希望在南港听到一风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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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失笑，她这哪是过来找麻烦的，她这是撒。

“今天的事情你不许说去。”苏昭禾理直气壮。

不过她刚才看到瓶没有标签的时候的确想到了一最坏的结果，她猜测她是瘾君，还好她不是。

“什么？”周棠以为是外面的音乐声播放得太躁动，她听错了，但看对面女生的表情认真平静，不像是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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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昭禾支支吾吾的，“你刚才翻我衣服的事情……你应该保守秘密。”

“很巧，我大一那年也有幸听说过这聚会。”周棠笑了一下，弯起睛。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要去参加迎新晚会里最特殊的一个，Naked party。”

苏昭禾微微闭上，呼变得急促，她指了指外袋。

苏昭禾没时间回答她，颤抖着拧开药瓶盖，倒几粒扔嘴里，等慢慢缓过来，她才轻声说：“是治疗心脏病的药。”

周棠见她挡住唯一的，看着她的脸仔细回想，她们认识吗？

买完以后，周棠拎着纸袋门，没走多远就被前奂的景象惊艳到，她停住脚步，转走了商学院的电梯。

周棠注意到前面有人，绕过地上的影站到隔的池冲洗，洗了有一会儿，最后拿纸，女生还没走，她又多看了两，确定不认识后准备去。

周棠先去的卫生间，苏昭禾看到她的背影时才确定“周棠”这两个字与她以前见过的那个人是同一个。

彼时，周棠大四，要准备毕业需要的各专业论文，傍晚时分，她从图书馆离开路过商学院，想起之前在周围的咖啡厅买到了一份很喜的金枪鱼芝士脆可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