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喜骑？你为什么不打尔夫？”元满提疑问，她发自真心地觉得尔夫是一个有益心的运动，起码不用这么累，挥一杆就可以歇着。

床笫之间的对抗，在型差距悬殊的两人中现更像是一情趣，封疆托着她的，垂眸看她：“想去？”

“嗯？”封疆的看着她因为快而眯起的睛，脖微微仰起，脖因为息而泛红，不算清晰的下颚线还挂着女孩未褪的婴儿，柔的，年轻的，带着生机的香气。“怎么了？”

元满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动，气立刻浸了球，可是小手依旧死死揪着他的发不放，封疆庆幸自己发还算茂密韧，不怕被她这样对待。

夜晚，许久不见，封疆一边吻她一边低喃：“城西项目已经步正轨，我可以放个小长假，带你去玩好不好？”

“不要……”元满手上又了力，像是撒又像是恐吓，如果他再继续这样折腾她，她大概会在今晚让他掉一大把发。

踩着镫把抬起来，就这么懒，非得颠？”

她委屈的样显然是装的，这逾近两年的时光里，封疆对她在床上的反应已经摸透得差不多了。儿童心理学里讲，小孩喜装可怜，装委屈的最大原因是希望得到关注与哄。

御就像御人一样，这是学会俯视与掌控的第一课。

思绪转，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晏沉那天讽刺他的话：我可不会对着一个小孩发情。

虽然她已经二十三岁了，可是对于他来说，也确实是个小孩，封疆不与她计较。

前年的八月，也是一个很燥的夏日，他从泳池里将人抱到了自己房间，那一次，她的话好多。

封疆突然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

手指在心捻，直到漉漉的声在房间里响起，元满在他嘴上咬了一，没有回答，但两个人都知这是拒绝。

这几个月他全心全意扑在城西那边，见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如今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人带在边。

元满四找下凳，她腰有些吃不消，封疆见她那副模样，只好朝她伸手将人抱了下来：“颠得难受吧？让你偷懒。”

“松不松？”封疆声音有些凶了，手指从里了来，在她上扇了一下。

被开，手指在内上刮蹭，元满闭着嘴不想叫声，却被男人的手指的小腹发酸，她报复似的揪住封疆的发。

封疆听见她那声藏在嘴里试图蒙混过去的“”，心想在这时候她竟然有心思跟他去纠错字？这简直是对他的一侮辱。

封疆不悦地将手指了去，里面又又，腻的将甬变得柔，他住她的耳垂声音嘶哑：“好多，宝贝儿……上面的小嘴什么时候可以跟下面一样？”

“嘶……”封疆眉一压，心想这小王八现在胆是真大了。“松开！”

元满不为所动，甚至还更加用力地扯了一下。

他的尾音上扬，腰下随着语气节奏而动作。

贴着随着息的节奏磨蹭，快虽然不像那样激烈，可是柔的就像是嘴一样裹着他的，贪吃的小渴求的收缩着。

由于过分激烈的撞击，好几次都了一半去又被封疆有意了来，元满的手渐渐松了力气，躲开他的嘴，不耐地低哼：“封疆……”

“尔夫其实不全算是一项运动，更是一际方式，空旷的场地也更适合谈私事。”封疆不喜，除了谈生意他不会主动去打尔夫。“骑不但锻炼，而且能训练你的平衡与柔韧度，对塑造小孩的心里自信有很大益。”

“明明是……会哭的孩有……吃……”元满糊地反驳。

“想要什么？元满？”封疆的息变慢，声音变得冷静起来，他开。“你应该主动，对我……会哭的孩才有糖吃，这个理你不明白吗？”

封疆眉一蹙，在心里一边否认一边想，对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发情难就很光荣吗？他们俩订婚的时候卿卿貌似连大学都没毕业吧？呸，垃圾。

一直在说些刺激他的荤话，什么爸爸，什么小狗的，让人很难不失控将她坏。

“说话。”

他在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都会回忆起那个晚上，有时候是在梦里，他甚至因此经历了步而立之年后的第一次梦遗。

抵在磨蹭，将蹭得心到都是，好几次封疆还故意撞她上充血的，激得她小声叫唤，发现了意趣，男人玩大发，顾不得上还扯着发的手，低就住她的嘴。

元满用漉漉的睛看着他，安静地像一只兔。

是还是糖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