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凌顿了顿，思及这艘船上一个乘客是安倍晴明这件事，便附将那一块小小的，看起来像是碎裂的玉石一样的东西捡了起来。

“的确如此。”安倍晴明的声音回答得十分平静，“实际上，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醒过来之后，我上已经有信仰的力量了。”

敖凌回看了一正上要靠岸的摆渡人，赶离开了船只上了码，向着自码往更延伸的路走去。

那声音轻应了一声。

——哪怕是天塌下来了，都比不上他寻找麻仓叶王来得重要。

敖凌气，小心翼翼的沿着摆渡人给他指来的路线过了河。

敖凌想到十来年前京都中的人想要给安倍晴明建立神社的事情。

“……哎呀。”那声音中满是惊讶，“这不是……凌吗？”

他将竹竿放到了渡上，一只脚刚踏上渡，便瞥见这艘船只上角落里有个什么东西，正散发着细弱的光芒。

当时敖凌已经跟安倍家说过安倍晴明早已魂飞魄散的事实，可看现在的情况，似乎神社依旧是建起来了，甚至还已经有了供奉和香火。

“我被困在这碎玉中，别说外了，若不是被你发现捡起来了，连发声音都不到。”

他要地狱。

虽然还是觉得震惊，但安倍晴明的魂魄还在这件事，却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知。”敖凌握了手中的碎玉，脚步不停，等到了寂静之，才气，“安倍晴明？”

敖凌不说话了，他满心记挂着麻仓叶王。

敖凌觉得安倍晴明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欺骗得了为众神之母的伊邪那。

这声音实在是让他印象刻。

敖凌垂看了一自己前挂着的魂玉，

……

敖凌一愣，四环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了手中的碎玉上。

——哪怕在黄泉的昏暗之中也并不显。

结果那碎玉刚一手，敖凌便听到了一略微熟悉的声音。

“那边是地狱。”那声音提醒他。

方向也很好找，看那些亡魂所避之不及的地方便是了。

“这块碎玉，是当初叶王跟我一同研究魂玉时的试验品，大约是被他们当成陪葬品一同送了黄泉之中。”

说着，安倍晴明的语气显得有些无奈。

敖凌的目标很明确。

眯的接了，了谢之后目送着敖凌小心的撑着船了奔腾的三途川。

撑船这事情对于敖凌而言十分陌生，尤其还是在黄泉的三途川里撑船——要不是他力气过人，能够依靠撑着底的礁石死死的稳住船只，指不定刚发没多久就被怨魂推到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他从一旁翻另一竹竿，回看了一排在队伍第一个的亡魂，把一艘破旧的船只推了来。

他瞪大了，不敢置信。

三途川之后还有几重审判，层层审判结束之后，便会确定亡魂该去往何方。

——回，还是落地狱。

敖凌挲了一下手中的碎玉，“这块玉？”

“上船吧。”

“我听说你被伊邪那大神抹去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