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公主绝对是话里有话！布兰德咽了，小心翼翼地措辞。「所以我更愿意倾听知情者的叙述，而非仅靠自己一人所见作判断。」

「我必然是会替她保守秘密，它会随着我坟墓的！」布兰德不禁喊。王女的话给了他信心，在她看来，自己是有资格离她更近一些的！布兰德放松不少，虽然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表白，但现在确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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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公主不说话，布兰德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偷偷了汗的掌心，祈祷公主赶施恩开，别慢刀割，刀刀剜心。

「您听上去经常这么。」

「真有意思。这是怎么到的？」埃莉娅问，她的声音淹没在观众的惊呼和大笑声中，差被布兰德错过。

「起初，我以为自己是意外闯，但仔细一想，却发现不对，不仅她的侍女举止异常，侍卫也无端缺席，就好像——」

「嗯？」年轻贵族的心悬起。

舞台上的演员们可听不见剧作者无声的呐喊，照样继续表演。话剧行到第二幕，暴怒的女巫向莽撞的王施展咒，烟雾散尽，王消失，舞台中央只剩一只驴左顾右盼，惹得侍从们惊慌失措，成一团。

「最好不要。因为在我看来，你的友人也许是在试探你呢。」

「公主聪明。但真相究竟是否如此，我就不得而知了。公主认为，我应该向这位友人询问吗？」

「原来如此，一个视觉游戏。」埃莉娅评，「多么有趣，我们以为自己窥见了真实，但我们所看见的，其实是他人想让我们看见的。睛真是神奇，您说是吗？」

「是你的友人刻意引导你去看她的秘密？」

布兰德急急说完这一大段话，生怕王女会打断他或是说拒绝的话语。但埃莉娅只是笑看着他，没有言语。

「我想，一段长期关系从一个吻开始永远不会过时。您觉得呢？」

「场下演员负责放烟雾，演员和驴则是通过舞台中央的地块升降。您看到四方形的隙了吗？那儿就是升降平台。」布兰德向她示意，他们坐在二楼，烟雾散去，想要发现凹槽并不是难事。

「我的荣幸，公主殿下。」布兰德呼，「前些日，我拜访一名友人，却不小心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

「不瞒公主，最近便有如此事件发生。」

「哦？不知您是否愿意分享一二？」埃莉娅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望向正襟危坐，双手攥拳的布兰德，微笑，「毕竟，这可是廷教师不会教我的知识呢。」

「布兰德。」公主突然唤。

「可能在她看来，你有资格了解这个秘密，但若是直接告诉你，你不会相信，她只能留下线索，引导你亲看见，同时将选择权给你：若你能接受，皆大喜，若你不能接受，便装作不知情，用沉默来拒绝就好。」埃莉娅顿了一顿，「前提是你能保持沉默，不让你的友人失望。」

「我接受她的秘密，也可以接受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或者与第三个人分享秘密，但我也有一个条件：我要的不是一时兴起、随便玩玩而已。现在，我将选择权还给她，公主您认为，她会怎样的抉择呢？」

舞台，全然一副完观众的模样，就好像与奥古斯特的荒唐事没有发生，布兰德也没有看见一样。

「试探？」

布兰德心加速，他刚的掌心又了。他握住拳，为了掩盖过于吵闹的心声而提音量：「不瞒您说，我对她有着超越友情的情，但鉴于我在情场上留下的恶名，我担忧她不相信我的真心。」

自己是不是太武断、太突然了？明明在讨论秘密，怎么就没忍住向她告了白？布兰德张地注视着埃莉娅，用视线描摹她的容貌。得把她的脸刻在心里，他不无心酸地想，因为这或许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