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她脸净，男人才开，摸了摸她的。

男人先轻轻地她脸上的泪，然后叠起纸巾放在她鼻下。

沈禾穗呆住，她没想到男人还记着这茬。

沈禾穗悄悄地朝手心呼气，想减轻不适。

“别等我上手。”

男人没有得到回应，一掌甩上尖。

不知是不是男人故意的，新的痕迹正好与先前的重合。

“哑了？”

沈禾穗照着男人说得举起双手，只要不继续打她，其余都行。

带贯穿两只手的手心。

沈禾穗上半痛苦地蜷缩成一只虾，双手不停地搓着，以减轻疼痛。

带轻轻里。

苏长策并没继续为难她，把她摆回原来的姿势。

这么温柔的动作给沈禾穗一错觉，好像刚刚把她打哭的人不是他一样。

沈禾穗努力想着，自己到底还犯了什么错。

苏长策仍把带放在她的腰，了几张纸，绕过沙发，来到她面前。

苏长策就这样一下又一下，从手心打到指尖。

沈禾穗胡地着，因为疼痛而说不完整的字节。

“嗷嗷啊啊——”

“新账旧账一起算，知了吗？”

“能不能别重来呜呜呜。”

沈禾穗却在这时，扑向男人，双手环住他壮的腰，把脸埋在男人膛，泪鼻涕全蹭在他白衬衫上了。

“哥哥，我真的、嗝、错了。”沈禾穗声音闷闷地说到。

听见男人这么说，沈禾穗才乖乖起，跪坐在沙发上，面向男人。

苏长策每打一下，沈禾穗整个上半变颤抖一下，仿佛动了什么机关。

脑中灵光一闪，沈禾穗开：“哥哥，我不该、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该割腕……”说到最后声音几乎闻不可闻。

书房一时变得很安静，只能听见沈禾穗泣的声音。

“哼。”

“两只手，平摊，举。”

“现在，想起来自己还犯了什么错误吗？”

“还有十五下，不准挡。懂了吗？”

“起来，不重新打你了。”

她注视着男人镜片后的睛。苏长策的瞳孔颜很不一样，是茶褐，所以总给人一疏远。

蓦地，她瞥见了自己手腕上的伤疤。虽然这里的治疗技术很先，但还是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十下，不许躲，否则。”

索十下不多，很快就打完了。沈禾穗亲看着自己的手心被男人的带染上红，却无计可施，只能更大声地哭来。

“啪——”

男人没再惯着她，地把她的双手又放平，带轻轻在手心。

拿开。”

沈禾穗乖乖地擤鼻涕。

十指连心，这话可不是瞎说的，沈禾穗觉心脏都有几分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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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最后十五下苏长策并未为难她，力气倒比先前要轻，可新伤加上旧伤，仍是不太好受。

“啊啊呃呃呃”沈禾穗无力地低下。

在心里默默数到“十五”，沈禾穗松了气，终于打完了。

苏长策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去她的泪珠，“乖，那穗穗觉得，该打多少呢？”

“哥哥，我知了呜呜呜。”沈禾穗觉自己的泪已经要了，嗓音也变得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