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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好想……求你了,快进来……呜呜,想要哥哥的大几吧狠狠操烂小骚货的骚逼……嗯嗯啊!”
齐天瑞粗声喘气,他一点也没比许惜雪好受多少,他的龟头被许惜雪紧致的小穴急切地挤压吮吸着,异常的满足一阵阵传来,但是他更多的阴茎还露在外面,没有被吃进去,巨大的空虚感向他发出抗议,疯狂想被软嫩的骚穴吞下。
齐天瑞急了,急切地加快了转动推进的速度,很快触及到了一层薄薄的膜,他很惊讶,忍不住脱口而出:“小骚货,居然还是处女,处女就这么骚,跟谁学的婊子样,妈的,真是天生的骚货,你天生就该是被人肏烂的命!”
龟头全部进入后,较细的后半截阴茎就容易进入了很多,齐天瑞一鼓作气,准备一举撑破那张膜。
他继续往里推进,感觉到那可怜的膜被他撑到了极限,已经摇摇欲坠,只要再加一点点力气,那处女膜就会破掉。
但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听到窗户外一阵嘻嘻哈哈的声响,他一激灵,顿时停下所有的动作,凝神听着。
许惜雪还沉浸在马上要被开苞的巨大快感和恐惧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齐天瑞的大几吧撑得紧紧绷着,临近于撑破的边缘,阵阵刺痛传来,许惜雪的被忍不住弓起,但在刺痛中她居然获得了别样的快感,细碎的呻吟从嘴里出来。
就在她做好了被攻陷的准备时,齐天瑞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的硕大几吧,还抵在她的处女膜上,一副要破不破的样子,酸胀感如浪潮一般一阵高过一阵,她难耐地收紧穴壁,咕叽一股爱液吐了出来,浇在齐天瑞龟头上。
齐天瑞的宿舍就在二楼,窗户大开着通风,因此他很快就辨认出那是他室友的声音。
齐天瑞被迫清醒了,他感受到一股热浪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舒爽地低吼了一声。
但是不能再继续了,他的室友与自己关系再好,也不可能容忍自己在宿舍里当众做爱。
他留恋地感受着自己的龟头在许惜雪逼里的酥爽,最终还是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他一手拦住许惜雪的腰,把她抱起来,另一只手拖住许惜雪的屁股,把许惜雪往床上送。
他温热的大手正好盖在许惜雪的逼上,那原本被堵在逼里的淫水,此刻全都流到了齐天瑞手上,又顺着指缝滴到他的脸上,许惜雪的穴口还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吸了吸他的掌心,他甚至听到了水泽声。
等许惜雪上去,齐天瑞踩在床梯上,把床帘拉上来,让许惜雪藏在里面,而他迅速下床,将桌子上和自己手上的淫水清理干净,然后坐在椅子上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门外很快就传来开门声,他的室友吵嚷着进来,把饭扔到齐天瑞桌子上:“好大儿,爸爸给你带饭来了,快给你爹磕一个!”
齐天瑞脸上情欲的潮红还没有褪去,他没有反驳,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免得让舍友们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