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消失在黑暗之中。

陶醉拍了拍他的肩膀，“该回去了。”

街围坐了一圈人，一个说书先生手舞足蹈地在讲一些奇人异事，从伏羲女娲讲到盘古，又逐渐讲到山妖怪与落魄书生的缠绵情，陶醉找到三时他听地如痴如醉，故事正讲到结尾，女妖动上天化为人形从此与书生相伴一生。

陶醉收拾好自己，才在屋外发现一张纸条，三留言说是要冬眠，让他不要寻他。

那人已经伸下，拈住陶醉尘柄抚起来，陶醉羞地不行，耳涨红，却在他抚摸之下逐渐得趣。那人低下在陶醉颈侧轻轻，相贴下更是情动。

三的话让他想起姑的悲剧。人妖有别，要么人被妖气损伤命不久长，要么妖化人形，囫囵一年寿命。早死苦？还是留下来的更苦？他不敢比较。

想他才说三动了心，自己竟起如此梦，心下不免地又羞又愧，随之暗自庆幸，幸好昨日三没有与他同床。

“我不听！”三被陶醉下了一，反应过来立怒气冲冲地又冲了去。

三趴在石桌之上，他仰看着墨蓝的天幕，相比于山脚下满天的烟爆竹，山里一如既往地冷寂，“才玩了多久啊，我还不想回来。”

离里哐啷地声音传来，他手中的葫芦不知为何掉在了地上，抬一看三呆在那里，想是被自己吓坏了。他放低了声音，对着他一字一句地：“三，你须记得人妖有别，你不要动了凡心，终究会害人害己的。”

陶醉一声，却是在他手上了，他迷糊之中却觉上那人离开，猛然惊醒，窗外已天大量。陶醉浑大汗淋漓，才发觉原是绮梦一场。

三仍旧是一脸怀念，捧着脸，自言自语地说：“如果真的能遇到一个真心人，随着他有滋有味地过百年，那我就算死了也乐意啊……”

陶醉跟在他后慢慢走着，也不急着去追三，任凭他到逛，崂山县与他记忆之中大为不同，相隔百年男女穿着变化极大。他随人群走走停停，倒独有一番心得。

陶醉了额角，酒劲上来让他失了最基本的自制力，今日挑动旧愁，他实在是疲惫，实在也无心去思考未来，只走到卧室伏床而睡。

忘忧的酒力上来，屋外风打竹叶沙沙作响，声音一丝一丝传耳中，如梦似幻，陶醉迷迷糊糊地睡了一阵，到了半夜又觉一个微凉的躯附了上来，陶醉早已习惯三。想是三回来了，他心下安定，便陷睡梦之中。

三依依不舍地被他拉走，还想继续听着，却见陶醉已自顾自地往前走，他回看了人群，一咬牙连忙跟上。

“三……”

陶醉一叹气，三急，还是让他自己想想吧。

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凶了？陶醉蹲下捡起葫芦，思绪却不由得飘远。

陶醉半梦半醒之间，却觉有人伸衣下，抚上膛，微凉的手指在前挲，那双手带着十足的情意味，拈着前那一下一下地捻，又沿着一拧疼，又一地安抚。

结伴而行，人声鼎沸。三到跑，他很少下山，看什么都新鲜，随着他跑动，那绿绿的斗篷随之纷飞，跟蝴蝶似的。

前衣衫被解开，微凉的风上膛，陶醉挣扎了片刻才半睁开，却依旧看不清那人的脸，甚至不知上是人与否，又是男是女。

“休得胡说！”陶醉怒斥。

陶醉垂着睛没有说话，解下了腰间的葫芦坐在窗边自顾自地喝着忘忧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