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又开始沉默，林世仪看来了自己在这待着只会更尴尬，便起了，“妈妈还有事，你们俩自己聊啊，乖。”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说着想她的话，但是她此刻的心境却不同于以往。

“抱歉。”她又歉了。

但是霍昭看来了，她不只是害羞，还有掩藏着的犹豫，和淡淡的不愿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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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无奈地看着林女士远去的影，一转又看到霍昭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病人，优雅婉约，温柔娴静。

明明，他们以前，也是那样亲密过的，牵着手上学，逛街，还有很多很多，数不过来。明明她在刚看到他的聊天记录的时候，内心还是思念着他的，迫切地想要见到他的。

可是现在见到了，她却对他如此的冷淡。

他和其他外人一样，得到的只有她从事故中幸存，然后从国外归来的消息，他不知她这五年发生了什么，不知她失忆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其他人，心里是否还有他的位置。

姜意舒被他一看，心里莫名的有心虚，“妈妈，我才刚回来啊，这事……以后再说吧。”

而霍昭的手已经轻轻覆上了她的，“回来就好。”

林世仪了一下她的鼻，“好好好，害羞了。”

“这个，要看意舒的意见吧。”他笑了一下，睛看向了姜意舒。

她下意识了自己的手，然而刚来就后悔了。

她莫名的到有些内疚。

“对不起，我……”她不知为什么突然开始歉，只是觉得自己好像错了什么事。

“没关系，不要说对不起。毕竟已经过了五年，我应该预想到的，你会不习惯。”

她记得宋星文说过，芙姨两年前已经去世了，她看向霍昭，果然看到他的神也有些忧伤。

他看着她的睛，还是一贯温和的神，安抚着她所有不安的情绪。

她怔怔地看着他，“你……”

“不过好在，意舒又回来了。”林世仪压下悲伤的情绪，笑了笑，又摸了摸姜意舒的，“妈妈还是很看好你们俩的。”

“妈妈……”姜意舒有些难为情。

他没有说话，神复杂地看了她很久。

他没有怪罪她，收回了自己的手，离她远了一，连带着空气中属于他的那檀香味也变淡了。

她怎么会对他这么冷漠？

她了，“好的。”

他的笑容忽然有些勉，他换了个话题，“意舒现在，都好了吗？”

“怎么说？小昭，你觉得婚约还作数吗？”林世仪对这个闺的儿十分满意，继承了他母亲的长相，透着一清雅，就连格也是一模一样的，斯文沉静。

走的时候还朝姜意舒眨了下睛。

“意舒，我很想你。”

她其实想问徐洛霏的事情的，但是总觉得就这么问又太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