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讪讪地移开视线，“你还记得那事儿啊？”

时间大概还很早，怪不到刚刚一路上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她略显迷惑，了下，透亮的睛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

她说了一会，却没听见宋星源的声音，于是停了嘴，又看向他，发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也不知有没有把她刚刚的那些絮絮叨叨听耳朵里。

她侧过脸看向边的人，问，“就带我来看这个？”

他的手很，牵了一会，两人叠的手心就慢慢渗细密的汗。园不算太大，走了一会，他就带着她停在了那架秋千前。

“走。”他笑了一下，牵起了她的手，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冷漠，温和得有些不像他。他又继续朝前走去，只是这次步伐小了很多，足够她轻易地跟上他。

她了脑袋，抬问，“怎么不走了？”

她还在思忖着宋星源的意图是什么，他就已经抖落了秋千上的积雪，拉着她坐下。

“那时候不懂事，你别在意嘛。”她小声说着，慢慢地又开始数落起他的罪状，“而且那时候，你真的太凶了，我们数学老师都没你那么严厉……”

他见她不说话了，才慢慢弯了嘴角，“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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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她一，又补充，“当时你坐的就是这个位置。”

雪太厚了，踩下去几乎要淹没了她的靴。她便顺着宋星源踩来的脚印往前走，他的脚印宽阔，足够她一脚踩去还有富余。唯一的缺就是宋星源的步伐太大了，她得努力迈着步才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像一幅定格画面，镌刻了心里，不曾随岁月的更迭而褪分毫。

一开始，她还以为宋星源是要带她看什么奇观异景，大清早把她叫起来，结果就是来园里转一圈，然后秋千？

姜意舒撇开，睫眨动两下，不太情愿地说了一句，“还行吧，反正……比以前要好了。”

宋星源没回她的话，反倒自顾自地说了一句，“那时候，你就是在这里跟宋星文说我坏话的。”

秋千轻轻摇晃，还是记忆里的那觉。她伸手想去抓旁边的绳索，冰凉的又让她瞬间收回了手。

“……”姜意舒微窘，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来那件陈年往事。

她专注地看着脚下的路，猝不及防地就撞到了宋星源的上，差往后仰去，被他给拉住了。

但是他们此刻又是确确实实地并肩坐在一起，画面和谐得仿佛在梦。

背后说人坏话本来就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结果还被当事人听了个正着，当时的那个画面，多想一秒都要发麻，尴尬地想要钻到地里去。

姜意舒对前的秋千无比熟悉，因为小的时候她和宋星文在这里不知玩过多少回，不过跟宋星源一起，这还真是一次。

宋星源在前面先走了两步，然后又回望了她一，示意她跟上来。

“现在呢？”他拿过她的手，笼在手心，说话时的气息在清冷的空气中卷起浅浅一团白雾。

其实是记得她当年和宋星文玩闹时的那张笑脸。

旁边的人低声笑了一下，握了她的手，轻轻磨蹭着。

秋千开始缓缓漾，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旧时光。姜意舒偷看了一边的人，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他们俩会一起坐在这里。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