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开始变，思绪也开始游离。

“其实上面就一句话。”

“……”

虽然他的情书没能到她的手上，但是比起其他那些给她写了风雪月诗词歌赋的追求者们，很明显他才是那个赢家。

多年前未能递到她手上的情书在此刻终于得来了她的评价，但是很明显是个差评。

姜意舒啧了一声，犯着困，声音也糊糊的，“不好好读书的下场就是，连情书都不会写。”

“什么话？”

“……问你愿不愿意我女朋友。”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沈锡元一时陷了沉默。

她小声地哼了一下，“你连情书都不肯给我看……”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即便是已经困倦到不行了，姜意舒还是下意识回应了他，“……嘛？”

他倒是想多写，但是那会思来想去长篇大论写了一堆，最后也都成了废纸。

姜意舒迷糊了一会，脑里莫名地想起了情书那茬事。

姜意舒拉长了语调，嗯了一声。

的确也像沈锡元的风格，跟他嚣张跋扈地把她堵在巷里要礼的架势如一辙。

“唔……”姜意舒推着他的，呼有，朦胧地抗拒着，“要睡觉……”

半晌后他才开，语气听起来有些犹豫，“真的很想知？”

茫地睁开，看到沈锡元正伸手去关灯。啪的一声，房间里便陷了一片黑暗。

沈锡元嗯了一声。

“我记得当时别人写的都是什么……”姜意舒努力回忆着，但是又实在想不起来细节的东西了，“反正都是风雪月的，很浪漫又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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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洗完澡，上气还未散去，姜意舒被他往怀里搂，受到了他所传递的炙的温度。

沈锡元伸手掌住她的后脑，更地吻了过去。

因为现在，他才是站在她边的那一个。

“宝宝。”话突然被人打断了。

缓慢地缠着，在这寂静又暧昧的夜里显得十分危险。静谧的空间里响起细微的亲吻声，有些，也有些闷。

姜意舒的睛缓慢地眨了两下，“……就这？”

嘴又被人吻住了，又又的吻，伴随着略显沉重急促的呼，直接搅了姜意舒的心神，脑海里雾蒙蒙的，再也想不起来一个字了。

年少时心气傲，说得多了总觉得太过拐弯抹角拖拖拉拉，和自己气质不符，后来脆就写了那么直白的一句话，自认为还满意的，结果后来着实被宋星文给嘲讽了一顿，不然两个人也不至于闹到要打上一场的程度。

“宝宝。”

随后他声音很低地说，“别在我面前提其他人。”

前的人慢慢地松开她，贴着她的额，开始黏乎乎地喊她。

“很喜你。”

他的手也很，贴着她的脸，又又，让她不安分地扭了两下。鼻尖相，沈锡元停顿了一下，然后手指往后压着她的后颈，低贴上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