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嗯了一声。

大概人心就是这样的，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姜意舒神来来往往地飘着，这座校园里的每一人文风景都让她到新奇。她自言自语，“好多情侣啊。”

“还好。”霍昭的一声回应打断了她的思绪。

si m i s h u wu. c o m

她没有那么多个五年可以挥霍，也放不下这座城市里的许多人。

最后也只是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

“没有。”霍昭终于开，声音里带着笑。

“你能回来就已经足够了。”

刚说完，边就又走过一对手挽着手的男女，两个人不知聊了什么，看起来相当开心，女生直把往男生的肩膀上靠。

他听了她的画外音，于是问，“想念书？”

他是属于那很清雅的长相，面廓很柔和，没有太多的锐角。睛很黑，但跟沈锡元那不见底的漆黑有不太一样，霍昭比较容易让她联想到某桐油烟墨，清远淡雅，光泽很。

“都过去了。”

现如今，她一个人，就更加不想跑去那么远的地方了。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家里安排她和霍昭一起去念国外的大学，她才没多大兴趣去那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

霍昭看得她的心思，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语气听起来反而像是在安她。

在她的印象里，霍昭中就已经长得足够好看了。

姜意舒嗯着，又朝他笑了笑，“好。”

而他的角大多数时间也都是保持着一个微微扬起的弧度，见过他的人总免不了要夸他一句好脾气。只一就让人心生好，如沐风。

姜意舒也忽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题了，想要安他两句，却又不知该怎么开。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想了想，实话实说，“那时候没怎么关心过这些事情。”

虽然当年没能一起步大学校园，但是能走他走过的路，看他看过的风景，也算是另一意义上的圆满了。

霍昭攥着她的手，两个人慢慢闲聊着，“想念哪里的大学？国内？还是国外的？”

犹记得中时文艺演，霍昭一手钢琴弹得技惊四座，直接被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着实火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那时候网上帖下面，很多人都在问照片里的人是谁。

霍昭没回她的话，她又自顾自地问，“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好多女生喜你？”

“这个就很好啊。”姜意舒往四周看了一圈，语气听起来有些眷恋，“我想跟你一样。”

大概是午后休息时间，路上来往的学生很多，更不乏手牵着手嬉笑打闹的情侣。

霍昭也听得来她的意思，他安静地笑着，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温柔了。

她能再次现在他的生命里，这又何尝不是他的一圆满。

“嗯，有喜的吗？”

“真的假的？”姜意舒怀疑地看了他一。

那时候他医院学校两跑，忙得不可开，心里又一直记挂着她的事情，常常整夜都睡不好觉，当然没有空闲去想那些风雪月的事。

“你想好了就行，到时候我帮你安排。”

“当然是国内的。”

姜意舒纠结了一下，要说一都不想，是假的。毕竟，她多少还是有遗憾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