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有？”姜意舒茫然。

就好像，还有什么是她遗漏的，隐瞒的，没有明说的。

“你希望我和谁一起？宋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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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问题对他来说也并不是十分的重要。

他托着她的脸，视线相接，那双沉的睛里是复杂得让她无法辨明的情绪，“还是霍昭？”

宋星源依旧只是看着她。

这三个字像一个引，驱使着她开始回忆那天关于宋星文的所有事情。

姜意舒终于想起来为自己辩解，神却明显过于慌，“就那一次……”

他抬手轻抚在她的侧脸上，与往常不同，这样的动作让她受不到一丁儿的安心，反而让她脊背发凉，张到连全的孔都开始收缩了。

姜意舒没太理解。这件事，听起来应该也不算多严重的问题，完全不至于宋星源跟她生这么多天的气。

她明明已经回答了他的话，而他却问，还有呢。

诚。

他想问的其实另有其事。

他终于问了，“你会这样要求我吗？”

而宋星源轻叹了气，语气仿佛有一丝无奈，“怎么又对我撒谎？”

但是宋星源却没说话，连嗯声都没有了。

他的神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姜意舒却一瞬间明白过来了，宋星源他，其实什么都知。

半晌后，宋星源终于了声，话题却有些突兀。

宋星源看着她，面上古井无波，“我在等你，跟我说那天晚上的事情。”

“就……他在我那里住了一晚。”她回复得很笼统，总不好再去描述一些令人面红耳的细节之。

“嗯……”她懵懂地应着。

姜意舒呆愣愣地看着他。

他的神让她看不懂，但她也知晓他此刻心情并不好。至于原因，她不知，但估计着，多少是和她有关系。

“宋星文回来那天，约好的家聚餐他没去，电话也打不通。”他神平淡地看着她，“他去你那了？”

“没了吗？”他问着，像是在最后确认一遍。

他没有提及另外一个人的名字，这让姜意舒内心的天平更倾向于他不知的那一边。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的关系已经混至此，她的望也已经放纵至此。

对，还有一个人，沈锡元。

她如鲠在，什么话也说不来，狡辩，或者是解释，通通想不到合适的言辞。

那天，宋星文一下飞机就来找她，提着个行李箱响了她的门铃，那时候她正在跟沈锡元一起吃晚饭……

姜意舒对上他的神，试探地嗯了一声。

姜意舒下意识看向了宋星源，可他的表情太平静了，让她看不丝毫破绽。她拿不准，宋星源到底是不是知了那天晚上他们三个人的事情。

“你到底想问什么……”她不想被他话，选择了主动反问。

他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星源许久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然而片刻后宋星源却问她，“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