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昭很轻地笑着，由着她开始咬他的耳朵，咬得那块薄薄的肤开始有些发。

今天和徐洛霏的一场相见，才让她更刻地觉到了，整个故事都被改写了。从她回来的那一刻起，那被安排好的剧本就通通被打了。

想了想，她又问，“她为什么辞职？”

还是跟以前一样，沉静，温和，对她耐心十足，能够容忍她所有的小脾气，还有偶尔的胡作非为。

她现在所拥有的这些，原本应该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完人生，只不过，是以她的死亡为代价。

“没发生的事情不要去想它。”霍昭贴着她的额，声音轻得像是在安，“现在这样就很好，一切重归原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未来。”

“你好像都没怎么变。”她又说了句。

“嗯？”她话题转得突兀，霍昭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停顿一瞬后才轻，“很好吃。”

“你说，我现在这样，是不是有……”

后呢，聊什么了？”

姜意舒睛一转，对上他的视线，脑里浮现起他上次的话。

“怎么了？”霍昭放下手中的东西，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说来也很奇怪，回来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姜意舒早就快把之前的那场意外事故给忘记了。有时候想起来，恍惚间甚至会觉得像是一场梦。

“那晚上请我去你家坐坐。”

“怎么会？这些本来就是你的。”

姜意舒琢磨着，不知该怎么形容这觉，最后不确定地看向了他，“有，侵占了别人人生的觉？”

等到她闹得差不多了，他才偏过脸，笑委婉地提醒她，“这里不行。”

不论是为她，还是为他自己的私心。

超常理的，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事情，每次想起来都会让她不可思议。

“你以前的味的。”姜意舒抓着他的手，摸了摸，也是和记忆中一样，只是显得更成熟宽敞了一些。

她比以前要大胆了许多，第一次牵手时都还脸红，现在却已经学会肆无忌惮地在他上撩拨。

姜意舒哦了声，脑里胡思想着，最后一歪靠在他肩膀，沉默不语。

的吻落到颈间，衣领被她用手指扒开，领带松散，她还在一下下地又啃又的，时而一下重的力度，锁骨印一个清晰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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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聊什么……”姜意舒回想着，“下大雨，她没带伞，我把我的伞给她了……她还跟我说了谢谢。”

霍昭弯着睛，微颤，摸了摸她的发，“好。”

但本质上还是那样的，喜和他闹着玩。这些动作和她以前上课时偷偷在桌底下挠他的手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质，基于某亲密且信任的关系，从而展来的最天真原始的一面。

说到底，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有自己放不下的人。

“菜好吃吗？”她忽然问。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五年前的那一场意外本就不要发生。

霍昭无奈地笑，“这我怎么知？可能，她有自己的职业规划。”

姜意舒闷闷地想了会。其实她自己也知，当年的那场意外给边的人带来了多大的痛苦，不提其他人，单说她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五年的煎熬伤痛是实实在在的，用什么都弥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