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会刚上初一，偶像剧盛行，情窦初开的女孩开始对异有了最初的向往。霍昭长得好看，脾气又好，还会弹钢琴，自然就成了众多女生的暗恋对象。

那会她跟霍昭还没发展到暧昧的阶段，只是在青梅竹的光环加持下，比普通朋友稍微更亲切一些。所以这件事对她而言，新奇的觉远远大过吃醋的情绪。

霍昭好像是在写作业，面前摊开的书本还没来得及收拾。那时候他的确有这样的习惯，学习到投时，偶尔会忘了时间，成为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人。

女生将白的信封放在他的桌面上，嘴微动着，像是说了什么，但是声音很小，姜意舒没听见。

“那你喜谁？”她顺其自然地反问。

姜意舒哼了声，“选择失忆？刚刚还说自己记忆力好。”

姜意舒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转间那碗冰淇淋就有一半多了她的肚。

霍昭看着差不多了，起过来拦住她的手，制止了她还想继续挖冰淇淋的动作。

霍昭愣了一下，随后又低了回去，“随你。”

说来也巧，那天她刚校门就想起来自己好像作业本没带，拉开书包一看果然如此。折返回教室时，隔着玻璃窗，刚好就看到空的教室里只有霍昭和陈歆冉两个人的影。

霍昭的手在桌上了两下，回答，“这个不记得了。”

他语气太过随和，连这命令的话语从他中说来，都充满了某温柔的溺，“好了，不要吃了。”

等到人彻底走了，她才下楼了教室，看到霍昭在低认真地写着作业，刚刚发生的事情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她走到他旁边的座位坐下，他才抬看向了她，“怎么回来了？”

“我能看看吗？”最后，她好奇地问。

霍昭握笔的手顿了一下，自动铅笔的笔芯被压断，发一细微的声响。

“走吧。”他牵起她的手。

餐巾被他拿起来，从她的嘴角掠过，把那一淡的油了个净。

于是姜意舒心安理得、正大光明地开始拆他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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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舒躲在窗外面也不敢去打扰，看到女生快要来时，她还特地躲到了上一层的楼梯，匆匆避过了可能现的尴尬场面。

他垂着，纤长的睫缓慢地眨动了几下，又转看向了她，却很久都没说话。

给他递情书的女生叫陈歆冉，当时还是班上的语文课代表，就坐姜意舒前面，经常回过来跟她聊天打闹。那时候两个人关系还不错，结果后来才知，人家回是为了看她旁边的另一个人。

桌对面，姜意舒依旧在怀疑地打量着他，思索再三，又提了一个自己有着明确答案的问题。

而霍昭也不抬，他的声音净平淡，“我不喜她。”

霍昭说的话她同样也没听清，反正肯定是拒绝的话语，因为隔着窗都能看到对面女生的状态明显消沉了下去，脸上是一副快哭来的表情。

不过看样，她自己倒是一都不记得了。少女的心思简单，快乐也很简单，不开心的事情转瞬就会忘记。

记忆中的脸逐渐和前的人重叠，平静的面容被此刻温和的笑颜替代。

“写得很好啊……”姜意舒一边看还一边评着，最后有些困惑地问他，“陈歆冉好的啊，又文静，又漂亮，你嘛拒绝人家？”

霍昭看向她，笑着提了个建议，“去我那坐坐？”

就像她生完气后，第二天又照样往他的桌上推来了一杯草莓茶，然后跟他倾诉昨晚看的那本漫画有多浪漫人，问他能不能这周末陪她去游乐场玩。

“作业本没带。”她从桌上糟糟的书本间找到那本薄薄的册，神却一直盯着他桌上的那封信。

句，再后来脆生气得一下午都没理他。

霍昭却只是无声地笑着，没回应她的话。

只能说不愧是语文课代表，语言优，引用诗词歌赋，起承转合，情抒发得人肺腑，一字一句无不透少女青涩的情意。

姜意舒被他带着起，问，“去哪？”

“第一个给你递情书的女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