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讪讪收回神，耐着又看了下去。

意舒，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所以，这是生日礼？”

一直追问也没什么意思，姜意舒琢磨了一会，决定跟他玩文字游戏，“过了十二就是明天了，到时候可以告诉我吗？”

卫生间里亮着白炽灯，布局净整洁，和她之前来的时候一样。

温温的气息扑上她的面，“都没有机会练手，怎么学？”

面前的人一声轻笑，“可以吗？”

偶尔熬个夜，不算什么大事。她甚至还特地在手机上设了个十二的闹钟，生怕自己晚了一分一秒。

姜意舒的手终于不安分地往霍昭的上摸过去。

姜意舒顿了会，呆呆地问，“拿我练手？”

霍昭看了她的小动作，笑而不语。

姜意舒闻言一怔，脑里忽然回想起之前的那次偶然对话，她打趣说他应该去应聘师，然后霍昭自然地顺着她的话附和了几句。

姜意舒没回他的话，她的手指攀在他的颈侧，仰着去吻他的嘴。肢动作有时比言语更能表达内心的情，况且以他们之间的默契，有些话本无需说得太明白。

到家时，时间刚到九，霍昭习惯地去煮茶，姜意舒回了几条信息，又接了个林娴的电话聊了一会。

“……嗯？”姜意舒闻言愣了会，“不是吗？那生日礼是什么？”

她瞄一旁边的霍昭，对方表情安静，揽在她肩膀上的手臂也十分规矩，似乎丝毫未受影响。

他看了一，回复，“薰衣草油。”

霍昭想了会，似是在考虑，“可以。”

“你……你不会真去学了吧？”

“那你也给我练练。”她不甘示弱。

霍昭向来安静，没她那么急躁，他温声，“先去洗澡吧。”

后，霍昭正好来，她便回问了句，“这是什么？”

霍昭笑着，微颤，他，“好。”

挂完电话后霍昭也刚好过来，两人一块聊了会天，后来不知谁提议的，又开始看起了电影。

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洗手台面上多来了一个浅紫的瓶，是她以前没见过的。她拿起来看了看，上面标的都是英文，她只隐约辨认来了薰衣草的字样，

他又开始吊她的胃，得不到满足的好奇心又一次让她抓心挠肝的难受。

“没有。”霍昭走过来，手臂揽在她腰间，他低，两个人鼻尖轻在一起。

东西都买回来了，一派煞有介事的样。

选的是浪漫的情电影，开场就是男女主角在吻，几个特写镜下来，直接让姜意舒嗓都开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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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昭笑了下，“明天再告诉你。”

“不是。”他回得很果断。

得到他肯定的回复，姜意舒心满意足，“那我今天过了十二再睡。”

客厅里关了灯，宽敞的空间内只有电影画面中的暧昧光影倾泻来，转变化，斑驳着落在他们二人的上。沉浸式的音响更是生动地将男女主角的亲吻息声传递了来，低沉缠绵，听得她耳发。

直到度条过了大半，更加烈的床戏现在了荧幕上。

“好吧。”她又在他的上了一。

霍昭低看她一，笑着问，“不看了吗？”

随一说的玩笑话，却没想到他还真准备了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