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

本来应该是他来教的，她本来应该是属于他的。

如果没有出现那场意外的话。

论以前，他是毫无疑问的站在她身边的那一位。但是过了五年，一切都变了。再次见到她时，她的身边站着另一位，他亲眼看到她牵着别人的手。

或许，一个冷静自持的人应当懂得退让和放弃，但是面对意舒，他说不出“放手”两个字。说不出，做不到，更无法接受时隔五年的再度重逢，却是以这样的形式。

他选择了挽留，即便已经知道了她的身边早已有其他人捷足先登。不论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又或者是因为某种命中注定的纠葛，最终事情一步步发展至如今这样一个难以转圜的地步。

在这场无声的纷争里，再也说不清谁先谁后，谁赢谁输。

但先放手的那个，一定是输家。

“好了。”霍昭松开手，拿了件外套过来，“穿件外套吧，外面有点凉。”

他的神色恢复如常，平静而温和，仿佛仿佛刚刚那句遗憾的话语只是姜意舒的一场幻听。

直到霍昭将外套拿到了她的眼前，她才如梦初醒般瞥了眼窗外的景色，阳光正好，金色的阳光落了一地，看起来是个非常温暖的春日。

“不穿了吧。”她又看回他，“今天天气很好啊，不冷的。”

霍昭自然地将外套搭在手臂上，顺势另一只手牵起了她，就如同曾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嗯，我给你拿着，走吧。”

柔软的针织外套，挂在他的臂弯一晃一晃，让姜意舒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以前的旧时光。

念书的时候，每到春秋换季，大家都会在短袖的衬衣外再添一件深蓝色的校服外套。姜意舒偶尔贪凉，脱了外套不愿意穿。那时候霍昭也是这样的，帮她拿衣服，还会帮她背书包，牵着她去图书馆，又或者陪她去逛哪家新开的奶茶甜品店。

霍昭给她的感觉像什么呢？

像风，又像云，或者更像此刻屋外的阳光，温暖却不刺眼，从不会让她感觉到任何不适。

霍昭其实有种超脱年龄的成熟感，明明和她一样大，却和她活泼好动的性子截然相反。他安静又温和，情绪稳定，看向她的眼睛里总是带着笑的，丝毫不在意她刚刚是不是说了伤人的话，又朝着他发了多大的脾气。

他仿佛与生俱来、理所应当的一般，将她摆放在一个极为重要的位置，任由她予取予求却从不厌烦。

在她最懵懂、最天真的年纪，有一个最温柔的人，把世界上最美好最珍重的感情给了她，耐心地陪她一起度过了漫长的青春。

她也没办法对他说放手。

*

两个人刚上车，林女士的电话就过来了。接起来一听，才知道姜意舒的两位父母大人已经抵达现场了，现在就等着她这位寿星还有她身旁的特邀嘉宾了。

两个人不敢耽误，立刻出发。好在路上也没有堵车，总算是掐着时间到了目的地。

推开包间门的时候，姜意舒脖子上那一串项链直接就亮花了林女士的眼，惹得林女士满面喜色，夸完了项链又把霍昭一顿夸。

霍昭大概是对林女士这种热情的态度司空见惯了，脸上的笑容依旧礼貌和煦，反倒是姜意舒有点招架不住自己老妈这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拎去民政局领证的架势，岔开话题催了好几次服务员快点上菜。

今天她过生日，各位同学朋友们发来的电话消息不断。吃饭的时候还接到了沈锡元的两个电话，全都被她在桌下偷偷摁断了，然后火急火燎地给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