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在跟他拌嘴挤对他一事上颇天赋，齿伶俐，随便一句就能噎得他说不上来话。

“故意找茬是不是？”姜意舒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低又翻找起生产日期来。

“先把酸喝了。”她朝宋星文微抬下，示意他。

姜意舒拿着酸到客厅的时候，刚好看见宋星文从洗手间里来，额角还有些漉漉的，大概是顺便洗了把脸。

明明是买给别人的东西，拿来敷衍他算怎么回事。

姜意舒浑不自在，这两个人，跟冤家似的。一个一脸可怜样让她说不狠心话，一个脾气差她本不想惹，偏巧还总撞一块，仿佛先天八字不合一样，一见面就要吵架。

姜意舒微微张斟酌着话语，耳朵有，但还是装着镇定，抬手把酸递到他前，“那……喝个酸冷静下？”

生产日期终于被她给找到了，算算日，还没过期，可以喝。后的那只手依旧不安分地摸着，连拉链都被他扯开了一小截，充满了情意义的暗示。

沈锡元冷着脸在另一侧坐下，在宋星文的手快要搭上她肩膀的前一秒，手臂一抬，先手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捞，顺便毫无情地甩一句，“喝你的酸去。”

但突然多来一个人，意味就完全变了。姜意舒不想再重蹈覆辙，把事情演变成上次那荒唐的局面。而且她也实在吃不消这两个人的望，搅和到一起，真的是不要命似的折腾她。

他想要的她现在是真给不了，反正先把人哄去再说，免得等下被宋星文撞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下到沈锡元沉默了。

侧的人低声地笑，然后又贴过来一些，抬手撩开她颈后的发，手指磨蹭在那肤上，闹得姜意舒有些。

“别。”她躲了躲，神依旧认真地盯着酸包装。

姜意舒扒拉开他的手，“别，不行。”

沈锡元这人，真的是有病在上的。

宋星文脸上笑意戛然而止，眉尾一垂，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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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转看向另一个人，面无表情，“你，别说话。”

她把酸递过去，“家里没什么吃的，要不要给你外卖？”

“外面有人。”

“宝宝，那我怎么办？”

“不用。”宋星文顺势拉着她的手一起在沙发上坐下，选择忽略了房间里存在的另一个人，把人当空气似的连一个神都没给。

她就说宋星文怎么可能这么老实地在客厅了待了半天，合着是沈锡元趁着人家上厕所的功夫，见针地来扰她。

“不喝。”他闷着声音。

“……”

她低撕开酸的包装，刚掰下来一个，腰间就多了一双手。后背贴上实的男膛，肩颈也落下沉重的压力，她侧望过去，看到沈锡元正看着她，额前黑的碎发垂落着，零散地快要遮住睛。

姜意舒看一他的脸就知他那臭脾气又犯了，但跟以往相比，已经相当收敛。

他的骨压着她的，有什么东西在逐渐生长着，隔着布料传递一隐隐的压迫。

“好了，别闹了。”她摸了摸他的手，哄人的法再一次派上用场，“去吧。”

他的声音低而哑，蛊人心神一般，听得姜意舒一麻。

要是这会宋星文不在，说不定她就随他去了。年轻的，气旺盛，力量蓬发，他们都正于享受望的最好年纪。

“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