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自宋星源结扎完之后,他对于性事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一些很微妙的转变。
比如很少再有只做一次的时候。
他似乎格外享受在已经内射过一次的穴道内,就着两个人共同的体液做润滑,在第二回合中,将那些白色的粘稠物挤压碾磨,看着它们被她新分泌出的体液带着滑出体外,黏糊糊又白茫茫的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这种画面大概会让他感到兴奋,因为第二次,他往往会做的很凶,热情得让她难以承受。
宋星源不重欲,但他的欲望一旦开始,就必须做到极致。他的欲望清晰又明确,灼热又坦诚,正如他所教授她的那样。
所以当姜意舒被他翻个身按在沙发上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早有准备。
她自觉摸了个抱枕垫在肚子底下,臀部会顺势上抬,是个让彼此都舒服的姿势。
宋星源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轻笑。
她眼睛上的遮挡物还未取下,脚上的高跟鞋也没有脱,就那样伏在他眼前,以一个极其淫靡放纵的姿态。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朝他展露着,穴口翕张,甚至还有属于他的浑浊体液在缓缓滴落。
是他教的,教她在他面前放下羞耻心,直面自己的欲望。
在他面前,她不必有所顾忌,无论是快乐到失神,还是崩溃到流泪,或者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到抽搐,肆溅的水液淋湿他的衣物。无论她的表情是愉悦还是痛苦,姿态是优雅还是狼狈。
他会接纳她的所有面,无论完美与不完美。
阴茎从后面挤进来,姜意舒被顶得又往前倾了一分。
她双臂伏在沙发扶手上,脑袋也搁在上面,软绵绵地出声,“轻一点……”
她知道他第二次会变得更加亢奋而凶猛,会把她做到流泪,做到崩溃。最极致的性爱,会让人疯狂到失神,也会让人颤抖到心悸。
“轻一点?”宋星源摸着她的后背,缓声问着,“有多轻?”
姜意舒答不上来,轻声地喘着气,“要很舒服的那种。”
她想要舒服。
让她舒服的方法有很多种,他早已在一次次的交合中将她的身体摸索透彻,深知她的每一处敏感点,以怎样的角度和力度,让她的身体产生何种的反应。
小姑娘向来娇气,弄得深一点就会喊酸,又酸又麻,挨不住的时候还会乱踢人,比如此刻他的肩膀上就还有她刚刚踢出来的一个紫红色的印。
她说,想要很舒服的那种。
但——
“这样?”
阴茎只送入一点点,龟头压进穴口,浅浅地戳磨着,除了勾起她的欲望之外毫无效果。
“不是……”姜意舒懒懒地趴着,下意识纠正他,“里面一点。”
于是阴茎又往里送入一截,轻轻磨蹭过她的一处敏感带,然后龟头重重抵在旁边的位置,与那处咫尺之差。
他缓慢地抽送着,却只是潦草而短促地擦过她的敏感点,给了一堆无效而空虚的刺激。
“……旁边一点。”姜意舒抓着沙发扶手,只好又指挥了一句。
于是角度偏差得更大,完美避开了她最舒服的点,龟头钝钝地顶在穴壁的软肉上,戳得她发疼。
姜意舒再迟钝也摸出来点不对了,她回过头,隔着领带也要瞪他,“宋星源,你故意的?”
高大的男性身躯俯下来了,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很轻微地颤了几下。她看不见宋星源的脸,但她感受到了他说话时的气息,很近地扑洒在她的唇面上,有微微的烫。
“既然要指挥我,当然要给出明确的指令,太笼统可不行。”
他的声音似乎是冷静又平淡的,但她又分明听出了揶揄的意味。
姜意舒不满地咬他的嘴唇,得不到满足的欲望让她空虚到无以复加。快感被他剥夺,留给她的只有煎熬与折磨。他不给,她就得不到。
宋星源半条手臂从她身前穿过,压在沙发扶手上,他贴着她的唇,缓慢地开口,“重新说一遍,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姜意舒咽着喉咙,感受到身体里停滞不动的性器,就那样静静地堵塞着,却毫无动作。欲望不会随着他停下的动作而消失,只会燃烧得更加旺盛。
越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