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上，被细的手指包裹着，极快地动。最后他终于在她手中释放，温黏稠的薄着溅在她手心，又多又，她的手几乎都快包不住。

沈锡元起伏着，沉闷地埋在她颈侧许久。

他缓慢地呼，声音发哑，“上辈欠了你的。”

沈锡元闭气，然后重重地咬她的嘴，“就你手上。”

“拿纸巾。”

沈锡元更气了，“不是你问我的么？”

姜意舒停了下动作，转想去摸那包纸巾。

没办法，他拿她一办法都没有。打不得骂不得，就连凶她两句还得掂量着力度。伤人的话是她先说，而他连发脾气都要小心翼翼。

哦，姜意舒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什么？”濒临的快中断，沈锡元耷着问她。

沈锡元今天的脾气真的是火力全开，直冲得她面红耳赤，哑无言。

那双手依旧地搂着她，颈窝逐渐弥漫开温的意，，发梢凌地贴在肤上。

万生生相克，而她生来就是克他的。他认命，也认栽了。

姜意舒挣扎的动作一下顿住，她张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被人咬了一。

很重的一，咬得她吃痛一声。

“我不想，也不接受。”

男人的呼开始急促而沉重，下有意识地在往她手中一下下地送，剧烈地着她的手心。

“别跟我说分开。”沈锡元闷声开，带着鼻音。

“拿纸巾什么？”

沈锡元再次贴在她耳畔低低地息，一声比一声重，钻她的耳朵里，神经都被拉扯着突突直。

他恨她的犹豫，她的动摇。他已经让步到这里了，已经在说服自己接受了，但她却依旧想撇开他。

“不给用手？”他哼一声带鼻音的笑，恶劣的神不加掩饰地望向她，“你信不信我直接在你上？在你车里？”

他地闭上了，咬牙切齿地在她耳边开，“我乐意，我自找的，行了吗？”

姜意舒努力地去纸巾，却被他叠在她背后的双手扣住，勒得她动弹不得。

望上的男人得罪不起，姜意舒垂下脑袋，手指又拢住了他的，上下。纸巾，只能留到事后来手了。

她也不知该回复些什么，沉默了好一会，最后就发了短短的一声嗯。

信，姜意舒哪敢不信。他是真的能这事。

手中不断动，蜿蜒的青鼓颤着，快过时还会一下轻弹，在她的掌心微微动。

他咬在她颈侧，印上一圈浅浅的齿痕。

他不知还要怎么才能留住她的心。

“松开呀……”她虚虚地拢着一手心的黏糊，迫切地需要清理掉这摊气味刺鼻的。

可能是命中注定有她这么一劫。让他放不下，丢不开，更不甘心，一天不见就抓心挠肝的刺挠。

姜意舒摸纸巾的手一顿，愣了半晌才问，“什么？”

毕竟是在外面，完了又不能立刻洗澡，本来车里的气味就已经够难闻了，再不给他兜着，这车明天估计就不能坐人了。

姜意舒尴尬，“不拿纸巾，你……等下我手上怎么办？”

还问他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