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你在说什么啊？”

姜意舒完全理解不了沈锡元的脑回路。

用手或者用嘴，和用他那玩意儿，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不过她算是看明白了，沈锡元今天就是不想让她安心踏出这个门，就非得在这个教室里折腾她一回。

“发什么疯？”姜意舒掐了他一把，“真别闹了。”

“宝宝，我没在跟你闹着玩。”

沈锡元垂着眼皮看她，神色却十分认真。

也是，沈锡元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不闹着玩。他说想要，那就是真的要，刚刚的那点妥协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别拒绝我。”他摸了摸她的脸，话听起来像是在恳求，但压低的声音已经明显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不是，今天真的很多人啊……”姜意舒还在试图跟他讲道理。

即便这是栋废弃的教学楼，也不能保证就没有人想要怀旧地过来造访一下，故地重游。此刻大部分人都在礼堂不假，但一旦那边的座谈会结束，甚至只是霍昭的讲话结束，就很有可能有不少人从礼堂里偷偷溜出来。

而且，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好像还忘了反锁门。

姜意舒下意思扭头看了眼前门，生怕这会突然有个人推门而入。

她不放心地推了推沈锡元，“门也没锁，有人进来怎么办？”

沈锡元根本不在意，“那就锁上。”

姜意舒一下子顿住，沉默了好一会。本来是想着怎么反驳他这句话的，但是想着想着，想出来另外一条路来。

“哦，那我去锁门。”

沈锡元也不傻，看她那脸色就知道她想借此机会跑路。

“好啊。”他笑了一下，手掌轻轻拍拍她的屁股，“你去锁。”

他松开手，姜意舒趁机从他腿上滑了下来，结果刚站到地上，步子还没迈开，就被人一下子揽住了腰。男人的手迅速伸入裙底，扯着腿心那一处的薄薄布料，一下子褪到腿弯。

“你……”

姜意舒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拎上桌子，白色的内裤被拉扯着从她的脚踝滑落下来。沈锡元看都没看，随手笼在掌心，双手往口袋里一插，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她。

姜意舒又是一哽，“你干什么？”

沈锡元朝她扬了扬眉，“去锁吧。”

锁什么锁，哪有人内裤都不穿就往外跑的？

姜意舒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去摸他的口袋，“你还给我。”

结果自然是根本掰不动他的手指。

姜意舒气得又骂他，“沈锡元，你变态吗？”

沈锡元嗯了声，“你第一天知道？”

“……”

的确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这种混账事他干的还真不少。次次都能扯着她的底线后退一截，姜意舒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变得跟他一样不要脸。

“快去，不然等会人来了，你就得……”沈锡元目光打量了一下她的下半身，仿佛隔着裙摆看到了她不着寸缕的下体，“光着见人了。”

计划破产，还被人反将了一军。

姜意舒破罐子破摔，“不穿就不穿，我就这样出去。”

沈锡元依旧漫不经心地望着她，他点点头，这次完全没有拦住她的去路，“好啊，去吧。”

他明显就是笃定她不会走出这间教室。

姜意舒有那么一瞬间是真想赌气就这么出去的，但是慢吞吞挪到了门口之后，盯着门把手犹豫了半天，转过头又看了一眼。

沈锡元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张湿巾，已经在擦手了。

姜意舒耳朵发烫，匆匆收回了目光，理智在做着极限拉扯。不穿内裤行走在人群中，实在是有些过于超出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大话是她乱说的，真这么做是不敢的。

羞耻心占了上风，她一咬牙，把前后两个门都上了锁，原路返回。

沈锡元已经擦完了手，正坐在位置上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