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印萧，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们彼此相，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苏尧本没有仔细听过婚礼誓词，大脑里也正一片空白，只得照搬刚才裴印萧所说的，祈祷自己一字不落。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在心里骂你装。”苏尧说着说着爆笑起来，“但是我也骂李千航了，毕竟正常

“讲吧，苏大罪人。”裴印萧轻轻了他的发，仍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温柔情人状态。

戒指继续前，苏尧能够觉到微微颤抖的戒指不停地碰到自己的指面和指腹，原来这个人在手持戒指的时候也会觉得张。在经过关节的时候，戒指稍稍卡顿了一下，苏尧微微弯曲手指，裴印萧轻轻一用力，越过卡的戒指直穿到底，上了。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苏尧得意地抖了抖无名指，促裴印萧快给他戒指。但裴印萧的动作非常缓慢，像是在搬运一件易碎的珍宝，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他的表情更是无比地庄重，透苏尧从未见过的虔诚来。

苏尧“哼”了一声，却不反驳。看着裴印萧耐心地抚摸过他的每一手指。然后轻轻地抓住无名指，柔声问：“苏尧，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或者疾病，我们彼此相，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伸手。”裴印萧有些着急，话音未落就直接把苏尧的左手拉到了前，“这说不定是咱们俩这辈最后的机会了，怎么能放着现成的东西不用？你看看他们那几个，一个跑得比一个快。再看看我，是不是觉得我又细心又浪漫？”

指到比较合适的中指上，被裴印萧一把抢了过去。

“我现在就想告解了，裴神父。”苏尧说话时，还在蜻蜓地吻着裴印萧的侧颈。

“你什么？”苏尧正要抢回戒指，裴印萧却把他自己手里的那个递给了苏尧。苏尧略略一想，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不自然地笑了起来。

“你倒是说话呀！”苏尧用膝盖踹了踹他。握着裴印萧左手的右手和拿着戒指的左手分分合合，隐晦地撒起来。

这不是他们的第一个吻，但也许是他们的最后一个。分时，苏尧没有往常那脸的觉。换誓言后，他突然觉得前的一切变得沉重起来，尽他的内心仍保有定，但那定中还是逸了一丝丝胆怯——他开始害怕分离了。

“我愿意。”裴印萧猛地把苏尧圈怀里，靠着巧劲，直接把手指朝戒指里反着穿去。苏尧一惊，差没拿稳，手指在戒指上打了几个。好在戒指最终还是安稳地到裴印萧的手指上，而裴印萧烈的吻也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苏尧的嘴上。

满足从指蔓延到内心，从实际的变为了不可描述的幸福。苏尧睁开睛，看到裴印萧在他手指上落下轻轻地一吻。“亲的，该你了。”

苏尧轻轻闭上睛，觉到戒指碰到自己的指甲盖。裴印萧在使坏，趁着戒指过他指甲盖的时候稍稍向下用劲，那酥麻难耐的不适让苏尧忍不住声骂人，但又因为他本人还泡在罐里，这骂声不嗔，反而有些嗲。

裴印萧似乎对这夫唱夫随十分满意，满脸愉悦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