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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地扭动,将隐秘之处在块块分明腹肌上碾压磨蹭,水润的眸子看向黎深,你咬着牙让自己不发出呻吟。
大腿根处的皮肤很细腻,肌肤被摩擦得灼热,每碰到一个凸起都会引起一阵酥麻,渐渐地此处变得水光一片。
你握着黎深的手,开始探向那处秘密花园,他的手很轻易就掌掴住整片柔软,你不敢轻易动作,湿润的内裤紧贴着花蕊,你尝试将那只手贴上去。
黎深的体温似乎一直偏低,即使身上是热的,当手贴上柔软湿热的那处,还是被刺激得一激灵,吐出更多蜜液。
你回忆起冰晶裹住敏感的花瓣,无论是温凉的温度还是触感,和黎深的手都完全相似。
你没敢再想羞耻将你全身烧得粉红,你咬着睡裙露出被内裤包裹的花蕊,扭过通红的脸没再看黎深,小心地用他的指尖磨蹭两片花瓣。
但不知怎么的,方向一偏,粗糙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碾过含苞欲放的花蒂,你惊叫一声,立刻酥软了腰,实打实坐地在那只大手上。
“嗯昂……”
呻吟也止不住泄露出来,你连忙捂住嘴,扭头抑制住喘息看向黎深,他依旧闭着眼安稳的躺在床上。
显然太过刺激了,你不是没自慰过,但拿着心上人的手做这种事,还是羞耻得不行。
你的胆子其实并不是那么大,好些都是黎深有意无意的纵容,才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做出这样没有限度的后果。
你忽然觉得黎深才是罪魁祸首,他就像是高塔上的荆棘花,处处引诱着你,却又不让你去靠近他,可惜你还是上了这荆棘高塔。
当然也不会轻易放手。
你的胆子又大了一分,你想黎深再不醒来阻止,就真的要得寸进尺了。
你把黎深的手从屁股下拿出来,透明的液体不知是唾液还是什么,黏答答沾在他的手上,你颤颤巍巍的挺起腰,把他的手往湿透的白色内裤里伸。
它太湿了,被分开的时候还连着暧昧的银丝,你毫不留情地用他的手玩弄花瓣,摆动腰肢磨蹭他骨节分明的手,这是从没有过的感觉。
每当敏感的花蒂被一点点碾动,激起一波又一波酥麻的浪潮,你感受着花蕊的小口被指尖时不时擦过。
终于,你把一根手指放进了花蕊的小口里,小嘴吮吸着黎深的指尖,被填充的快感让你头皮发麻,你恨不得它进得更深一点,喘息声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你感觉不够,沾满蜜液的手指被拔出,发出“啵”的一声。
你用他的手指捻住花蒂,用力过猛地摩擦,揉捏,电流一般的快感迅速窜过全身,你忍不住泄出声,忘情地呻吟着。
“哈啊…黎深…黎嗯昂……黎深。”
黎深在玩弄你脆弱敏感的地方,你肆无顾忌地在他身上高潮,喘息,最后你俯下身,最虔诚的信徒吻向她深爱的神,颤抖地在他怀里高潮了。
你软成一滩水,趴在黎深身上吐出甜腻的喘息,偶尔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两下,潮红发烫的脸乖巧地贴着他。
等到清醒过来,你又如之前那般为黎深擦拭动弹不得的身体,只是这次是你把他全身都弄脏了。
你不眨眼地看黎深,裸露的腹肌上满是晶莹发液体,脸上全是糊上的口水牙印,手上更加是湿哒哒不言而喻。
抿了抿唇,心里病态的感情似乎得到了满足,迅速清理好之后,你打开窗逃也似的地离开了这里。
床上的黎深睁开眼,目光清醒带着浓浓的欲色,脖颈上爆出一根根青筋,耳尖炸得通红。
不一会,掀开被床子走向卫生间,睡裤顶出的帐篷顶端微微湿润,黎深揉揉了眉间,去冲了个凉水澡。
日光亮得烧屁股,你才从床上慢慢爬起来,盯着镜子里自己红润的脸色,回忆起昨晚,又迅速烧起一层热度。
你推开门,黎深正坐在沙发上翻开一页书,听到声响指尖细微的顿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他抬眼看向你,无意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