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把对着我，然后摇给我看。”缦霜将手机竖着放，转将对着他，摇了摇。不知是不是这原始的姿势对人有格外的刺激，她只觉得更舒服了，也涌了更多的。

“难你觉得我会骗你？”

“啊，我只是用来打游戏着。”

“我从来不骗你。”

“你的都下来了，滴到床单上了。真，真是天生欠的小母狗。”

对面两三天没再联系她，这天缦霜刚在堂吃完饭，准备回家，在校门的夜市就看到了林远华，他似乎又晒黑了一，整个人显得更朗了。缦霜站住了，直到后面的电瓶车响了起来提醒她挡路了。这时林远华也看到了她，他笑了一下，叫她过去。

“你不喜的，我能的都会尽量到”

她想合上就被他制止了。

“？？？”

“以后给你上项圈好不好？再把我怎么你拍成A片。你的只有我能去。”缦霜又一次被他刺激得不行，一抖就去了。

“阿姨不是已经退休了吗？”

那天晚上他了四次，她也了好几次，最后实在，两人也没挂电话，就睡到了第二天。

“我考虑过，不过得先攒个钱。”

他这句话一，她就忍不住了。

“嗯，开…开了。”

“本来我也没有固定工作，前几年太浪了，玩得太疯，我想好好生意，争取让父母早退休。”

“啊，用来打游戏就没必要了。”

“宝贝你今天真好看呀，给我看看。”

“把你的拿来，一下去。”

“怎么自己先了？之后前都要和爸爸说：‘爸爸我要去了’，懂吗？”

“不是，就是太突然了。”

“妈的，这么多了，四周都了。”

缦霜像着了一样照了，他看见她将那粉红的一一地了自己的小，最后只了一个在外面。

“开到最大了吗？”

“不是，你真来啊？”

隔了一会对面给她发了一张照片，是被扯下来的半个指甲。

被训了几句，又了两个小时实验，她在吃饭时才打开手机。

“我已经准备好了，我要去你学校门卖烤生蚝。”

他看着她靡的小，被浸得亮晶晶地，他也发狠似地狠狠压着自己的，恨不得现在在她里的不是那，而是他的。太久没，他也很快了来，在手机屏幕上，就好像在了她的和小上。

“那你要不要把学历提升一下？去自考。”

“你能不能把指甲剪一下？”

手风琴的闹铃响起，缦霜一看已经九了，有几个未接来电来自于导师……这下惨了。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赶往实验室跑。

缦霜又懵了，他要嘛？仅仅为了一个炮友/老板，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这是在逗我？开玩笑？”

“她会去我叔家里帮忙，也是因为我们家前两年问他们借过钱，虽然还清了，但是也欠了人情。”

羞涩地褪去内，将摄像对准自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