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而逝。他二十二岁那年，一个老妪抱了一个五岁左右的女童，来找他，说是他的女儿。

又过了四年，他有一日晃悠着从青楼回家。

大哥又问：

“那这女孩的母亲，你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他从来没见过大哥发火的样，拿筷戳了戳米饭，没再开。

他仿佛是一个溺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快要渴死的人，终于遇到了甘泉。大哥成了他唯一的依赖。

——在他说了要去青楼逛逛之前。

那天晚上，朦朦胧胧之间他觉得自己的脸上被谁印了一个吻。他还以为只是梦。

他大哥几乎没对他发过火。

大哥睛死死盯着他手中的这块玉，哑着嗓问。

大哥听了，似乎一儿都不嫌弃他言辞尖酸刻薄，反倒是笑得十分开心，给他递上一个削好的苹果：“……嗯，轻飏不喜，那我也不喜。”

“……这块玉……就是你从小挂在上的那一块吧……”

再后来，大哥上战场了。

大哥又看的严，他便就没怎么去了。

又看了看，这次细看，这女童眉目之间，还真是有些他的模样。

大哥也不小了，让他不禁有些疑惑，莫非大哥向来都不逛青楼吗？他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句：“大哥真是清心寡。”

柳眉星目鹅脸，穿杏黄衣衫。

他的大哥，变得有些奇怪。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他渐渐的发现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得让他难以理解。

，连父亲打大哥的时候都会哭着求情。

爹，娘，全都没有了。

刚开始这样是害怕那个男孩突然现，后来就慢慢地成了一骨髓的习惯。

他自然是记得的，毕竟是当时青楼里的牌，又与他有多次好之，他便便一一描述了。

他打破皇上御赐的瓷时，大哥一脸张“伤着手没？让我瞧瞧…没事，这瓷碎了便碎了，只不过是些外之。”

他的家没有了。

刚开始那几天他只要睡着，便能看见火光烧天，夜夜噩梦。便跑去和大哥一起睡。大哥给他了一些风铃，他夜夜听着风铃的声音，再和大哥在一张床上睡着。很快就慢慢的不噩梦了。

老妪手中拿了一块玉，他认得这玉，这玉是他的母亲给他的了。只不过一日逛青楼时，醉酒时给了当时的魁，后来即使是有些后悔，终归是抹不开面，也就没要回来。这东西就成了那场大火之后，那个那么疼他母亲的唯一的遗。

他了。

“你才十八岁，去什么青楼！”

“不准去！”他大哥就几乎是恶狠狠地说。

当时他话音刚落，大哥就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心里默默的说一声：“十八岁不能去青楼吗？我十六岁都去过了…”

他撇着嘴，当着大哥的面，说那仰慕大哥的那两个官府女儿一个赛一个歪瓜裂枣。

只见火势滔天，已经是废墟一片。

大火之后，在大哥还没回来的那几天里，，他终是见识了以往那些狐朋狗友们的真面目。大哥回来后，也就没怎么联系了，一个人逛青楼总归是有些没有味。

幸好，在他最痛苦，最悲伤，最无助的时候，他战场上的大哥，变成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