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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泉淮亦不好受,他在谢采之后也未有过其他人,素了许久之后陡然被如此紧窄软滑之处裹纳。销魂蚀骨之感直冲神识,让他不得不停下侵入,暂时给了两人喘息的空间。许是他也被暖香熏醉,只觉身下人似乎越发的诱人了……
最先耐不住的还是谢采,身体虽被填满,可心中还是空荡一片,内里的欲念非但没有得到慰藉,反而愈涌愈烈。他缩了缩穴肉,抬高腰臀,意图将对方吞入更多。
这动作落在月泉淮眼中,近乎于挑衅,他不再等待,掐住谢采的腰身,深深挺进,直直贯穿了那张贪食的穴口。
“啊!”这一下来得太过凶猛,激起谢采一声惊呼。月泉淮未留任何间隙,沉沉重重的撞击接连不断,迅猛而急促,带着磅礴气势,一下下精准顶在穴内最为脆弱敏感之处。
方才还处于饥渴之中的谢采被猛然撑满,对方却全然不顾他还能否承受,以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将极致的快慰灌入谢采体内,一道白浊从谢采身前喷涌而出,终于送他攀上了那九重云霄。
谢采高潮时的不断挛动的甬道亦让月泉淮自食其果,那处软热紧缩,迅速翕合吸吮的穴肉缠上胀热的茎身,生生将月泉淮的精水也绞了出来,射入了穴内深处。
“谢会首今夜好生热情。”月泉淮也很兴奋,方才出精,可埋在谢采体内的欲望又再次膨胀,威胁着还在瑟缩的穴肉。
“别……让我……缓缓……”谢采尚未平复又被顶住要害,不禁求饶。
月泉淮只是莞然一笑,并未应答。他长手捞起谢采瘫软的腰身,以两人的交合处为支撑点给对方翻了个身,随即将人拥入怀中。
这一番动作又是惊起谢采的低吟阵阵,这新姿势让月泉淮入得更深,似要将谢采钉在自己腿间。
月泉淮光裸的胸膛紧贴着谢采的后背,对方一下下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肌肤敲在谢采的心头,使他原就不稳的气息愈加乱了。
可对方还未放过,月泉淮抱着谢采,挪到池边。月辉下如明镜般的池水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清晰映在水面。
“谢会首真该看看自己在老夫身下这般淫浪的模样”,月泉淮在谢采肩头咬了一口,用疼痛逼迫对方睁开眼。他还坏心地微微前倾上身,让谢采可以轻易看见自己被侵入之处。
谢采本就瘦削,此前所受的内伤让他又清减了几分。此时他看见水中自己那清瘦的腰腹上赫然浮起了一根奇长可怖的巨龙,随着月泉淮的起落,那巨龙在他体内沉浮游走,翻搅起体内快慰的云雨。
巨龙右侧便是那枚“淮”字刻痕,那刻字亦随着主人的抛耸套弄在谢采的腹上簸荡。
月色满溢,水中影无比明晰。
下腹昭然的“淮”字刻印,穴口进出的粗犷巨龙,体内奔腾的至极快感,身后强势的结实桎梏,耳畔回荡的低沉喘息……
四面八方,五识六感无不向谢采猖狂地昭示,是谁在占有玩弄他,是谁在赋予他这如跗骨之疽般的快意。
又一阵晚风袭过,池边坠花簌簌,落了谢采一身桃红花雨。花瓣又因二人的起伏而滑入池水,却将点点媚色烙在了肌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