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噩梦是什么呢？

被海包围的幽灵孤岛，鬼影重重，费尽心机逃不掉。血迹森的白骨殿，嘀嗒，一滴血落在脸上，听见梁上一阵低笑。登上一列空无一人的火车，驶永无止境的黑暗隧……

她第一次看到程楚歌的名字便是报到那天在这张公告栏上，因为他们的名字是挨着的。不仅是挨着的，而且，挨得很是巧合——两个人中考里语数外理综四门课的成绩，竟然是一模一样，语文127，数学150，英语145，理综140。

梦虽然是假的，可那疼恐怕是真的。

她那时没想太多，只觉得，真巧。

耳机继续对许愿说，“再然后，主人他会在什么僵尸、大洪、大烈火里站着，也不挣扎，到天亮才会醒。”

被里着的童话书行镇定着说，“怕怕怕，怕什么怕，呸！”

可当许愿在程楚歌的噩梦里睁开，看见的却是中熟悉的大门。初秋的清晨万里无云，麻雀叽叽喳喳的，敞开的校门前拉了红大横幅，写着“迎新同学学”。

如果这是一个关于中时代的噩梦，那么那些梦境主人不曾认识的人便是路人，路人没有脸。

许愿一偏看到校门前公告栏上极为张扬的大红榜，笑了。

虽说是炫耀生源，可公告上的措辞却很平淡，字也是中规中矩——这是装得低调的炫耀。

她现在想再去看一。

“一开始……呃，很正常，就是，很正常……然后就会突然不知怎么的，嗯……”

“了什么事吗？”

转一看，背着的哪里是书包，是团白被。

她要找到这个原因，结束他的噩梦。

可乍从镜恢复成人，有没太适应，重心往前一倾，差倒在地上。好在是被自己背着的书包拉住了。

被里又飞个耳机自觉地挂在了她耳朵里，低声说，“这个梦我们以前来过好多次。”

耳机叱，“小声！”

被说，“啊啊啊别动别动，阿被好怕。”

新生报到日很闹，门外大边停满了车，家长们领着自家一新生，拉着寄宿行礼不断往校门里走。

它找不到合适的措辞，被里的童话书于是没好气地接了一句，“然后就会突然世界末日。”

但即使在梦境里事情也不该是无缘无故的，那些“世界末日”的到来一定有一个原因，而那原因一定就在前这所学校里。

不过，这些来来往往的人里，大多没有面孔，脸上是平的。

“好可怕！阿被好怕！有时候是僵尸，有时候是洪，有时候有好大好大的火，有时候啊啊啊……”

被可怜地住了。

从上往下数着看，第一个名字是中考状元，再往下是第二名、第三名……到了第十七名，那里本该有两个并列的名字，程楚歌，许愿，后面跟着他们命中契合般一模

她的中母校是市里最好的中学，不知是不是喜向后面第二第三的学校炫耀生源，调不已，年年把新生里中考成绩在市前100的列在公告栏里，同时也供路过校门外的初中生们对着榜上优等生心向往之。

许愿耐着把一直哆哆嗦嗦的被哄好了，穿过大多没有面孔的人群，到了公告板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