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哦哦，”柜员殷勤，“您有什么问题？”

机械有小孩的，她有小孩的心。

四五个小时后，离去多时的程楚歌走售卖区，还没几步，便有陌生人告诉他刚才有个小姑娘拿着照片到找他。

“没有人知他住在哪里。”

“……哈？”

谁知在什么时间、什么地，会吐什么奇奇怪怪的言论。

“它的回答能不能提前设置？就是那，我问个问题，它能给我事先设定好的答案。”

他了谢。

柜员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当然，这是我们家这个产品的主要功能之一。”

“跟丢了。”

那个又，“唉，考得不太好呢。”

许愿，“现在是不是该去吃晚饭了？”

许愿听见他脚步声，转过来，兴奋十足。“我想要这个。”

“哦……”许愿想了想，，“不过，他那么有名，他的住址应该很容易找吧，这次跟丢了还有下一次。”

许愿对着这颗古怪十足的默然片刻，，“其实我只有一个问题。”

-

“嘿嘿。”

许愿：“……”

时间也不早了，两个人没再多逛，抱着这颗奇奇怪怪的便去了收银台，继而了会议中心，到停车场上了车。

“诶？”

仍是——谈情说八卦版，随时随地发神经。

沉默一阵，继而滴滴一声，很是沉地对许愿，“我掐指一算，原来他喜你。”

他走过去。

“……”

“洛斌籍所在的房已经空了很久，没有人知他平时住在哪里。刚才，”程楚歌顿了顿，“他的车在路上转了个弯，消失了。”

许愿于是睛一亮，脑转得飞快，在柜员的指导下往的程序库里输了许多东西去。然而这两个人谁也不算太细心，只顾着往里输东西，却忘了这东西的模式还没调到正常状态。

“……”

汽车发动，缓缓驶离了会议中心。窗外是车与城市，街边幢幢大楼偶有隙，可以看见不远的建筑。

“跟你住在一起的那个人啊。唉，你不知他多喜你。”

“天灵灵，地灵灵，啊，这样……你也喜他啊……我掐指一算，嗯，是要结婚呢，日怎么选，要不要我帮你查一查？”

……天哪，快看啊……你后……是你这个月的成绩单啊！啊——好可怕！”

许愿，“然后呢？”

“神神秘秘。”

一旁笑眯眯的柜员以为她那副不想说话的样是对自家聪明绝的产品到惊艳，说不话来，又在控板上作了一番，，“模式是可以调的，刚才那个是校园学生颓丧版，我再给您示范一下谈情说八卦版。”

“跟踪洛斌。”

“嗯。”

这地方人这么多，他要找的人却是很好找的，笑盈盈地杵在某家除她之外本无人问津的货柜前，朝着个四五岁小孩的机械玩得兴。玩了一下午还没腻。

其中有一幢有奇形怪状的，定睛一看——阿拉阿拉大厦。大厦上还有个广告牌，正放着阿拉阿拉饮小家的广告。平心而论，那广告有蠢。

有危险，没带她去。

许愿抱着坐在后座。“程顾问，你这个下午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