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

那是昨天才去的地方，周围尚还记得清楚，尤其是不远那个形状古怪又愚蠢的阿拉阿拉大厦。

秦时这个人当年狱便是因为见义勇为、受人陷害，跟大客洛斌来往久了，发现异常，也许便有了揭他的意图。

“新世纪会议中心？”小姑娘指着图上某个位置叫了来。

“那是洛斌昨天忽然消失的地方。”他说。

第58章

小姑娘，“诶？”

小姑娘，“你是说，那个地方很危险，所以不能轻举妄动，要事先些布置？”

除了灰暗的铅笔线条，图上便只有一个红，一个刻意标重的红，鲜明，离新世纪会议中心不算是太远。

也许它们还能够纵同类下级灵，指示其他的镜和电话机去杀人。

“呃……所以洛斌可能就是杀秦时的幕后主使。”

但是——

“比如？”

但是，他的手在底页上停住了。

小姑娘睁大了睛。

程楚歌

年轻男人收了刀，将这张夹在底页里的薄纸展开。

于是被先下手为，除掉了。

“所以，秦时在这张藏得这样隐秘的地图上的标记，可能正通向洛斌的老巢。”年轻男人说。

年轻男人盯着那个红。

“那现在怎么样，去那里看看？”

，是时常被翻阅的样。

年轻男人，“秦时死于古怪的镜，同时，镜是洛斌公司的明星产品。”

年轻男人的手指在书页边拨，几秒钟，书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书里并未夹着什么东西。

半晌。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小工箱里取一把工刀，将薄薄的底页仔细划开。

里面，竟有一张薄纸。

小姑娘想了想，，“也就是说，你昨天跟丢了人，并不是因为不够谨慎……而是那个位置真的有古怪。”

再加上，那些堕灵大到足以让秦越越的守护灵可可丧命，要在银行易记录等地方手脚，不是难事。所以洛斌这个人在银行系统里什么破绽也没有。

“对。”

这些为他事的堕落灵，可能也恰对应着他公司这几年里的明星产品，桶、镜、颜料和电话。灵从中产生，对于人类究竟需要自己如何为他们事，一清二楚，在它们的帮助之下，洛斌公司研发的新产品总是能恰到好地击中消费者的需求。

是一张铅笔画的地图，线条有些凌，看得画得很仓促。而且，也有七八分褪了，看不太清楚。藏得这么隐秘，难怪此前刑侦局的人搜了那么多次都没找来。

“比如让他本人回不了家。”

。

他缓缓在那上面抚过。

年轻男人摇了摇。

在那样的助力之下，那个小人得志的中年男人暗地里指不定过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以至于可以在短短五年之内从落魄一跃成为本市商界重要人。

小姑娘好奇探了个脑袋过来。“怎么了？找到什么了？”

其实不仅仅是“可能”，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洛斌那个家伙扬言自己的“人工智能”产品能够为人驱除烦恼，实际上是在役无辜的小灵，再加上他女儿——虽然是非亲生女儿——说他跟“鬼”打，显然，他跟几个大的堕落灵关系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