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但是，他好像在他的朋友圈里发过在家里的自拍照，那是一幢很大的别墅。要是真在这里，不应该看不见的。”

“对。”

就像动画片里瞪着睛放狠话、扬言要咬死恶势力狼狗的长耳兔，毫无威胁力的存在试图威胁的时候，往往看在别人里本不像是威胁——不过是撒罢了。

“……好吧。”

从刑侦局的车上拿了专业的定位仪和应，他们一前一后走了这片被蓝栏围起来的地域。

一切都跟真的没什么差别。

程楚歌，“怎么样了？”

办公桌后的年轻男人跟她对视也不过片刻，视线移开了。“……可以。”

“……”

“嘿嘿……”

相似的对话前几天也就发生过一遍。许愿轻车熟路地把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怀里，下磕在抱枕上，像那时候一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查过卫星地图，这一片似乎没有民宅。王成平他们刚去，到目前为止，也是什么也没搜到。”

“程顾问……”说话的警员有些迟疑，“你真的觉得洛斌把房藏在这里？”

她想，我是鬼，明朝的鬼，我静静地威胁你，你怕不怕，你带不带我去？

姑娘睛极亮。

施工队动作很快，当一辆白路虎在路边停下的时候，这一片地域上的蓝栏已围了大半了，再远一些的路障也差不多摆好了，小木板上贴着市政府发的正式工程公告。

等程楚歌走近了，他们表情恢复如常，收起八卦不正经的心思，严肃起来。“程顾问。”

这什么人。

警员，“当然有。我记得很清楚，摄像拍不到的红衣女人、电线杆附近飞的菜锅、大半夜自己给自己讲鬼故事的鬼故事书……哦，还有一次，是有个小学生哭着说他本没有写过作业，但是作业本上已经什么都写完了，他怀疑是铅笔自己写的。”

“一共多少次？”

“知了。”

“是他公司的产品了问题，安全生产监督理局真的有事找他，还是你陷害他？”

言谈间，施工队的工人们已经准备在蓝栏各安装摄像和电网，几个警员被唤过去，一方面是指导步骤，另一方面是把摄像与电网应跟刑侦局内系统的电脑串联好，一旦这边有什么发现，他们立便能收到消息。

程楚歌和许愿从车上下来，遥远，几个正监督工程的刑侦局警员往这边看了一，嬉笑，低声说，“喔，夫妻档来了。”

-

程“什么人”关了电脑，起，“我过去看看，先送你回家。”

郊外。

警员数了数。“八次。”

虽有施工队在外围吵闹，各式大机械设备嗡鸣作响，但这地方自己是很安静的，有几分荒山野岭的气息。除了一条少有车

“我要去。”

“……为什么又不带我？”

“那么这就是第九次。”

程楚歌朝许愿微微，，“走了。”

“带。”

他承认得十分快。“我陷害他。”

“不带。”

“不带。”

生产监督理局找他谈话，而且，会谈一整天。他不敢不去，也不敢早退。”

程楚歌，“你在刑侦局这么多年，有没有见过常理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