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气氛？当然讲鬼故事的气氛。

柳小明忍了。

他开那个加密文件夹，一边输密码，一边，“关于古怪的影和召唤影的邪术，这都是一些很古老的传闻了，就像鬼魂和灵魂转世一样，是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人会嗤之以鼻的东西。但是，”他压低了声音，“这事其实很难说的。”

程楚歌瞥他一，大概是知他秉，没说话。

柳小明，“……音乐就免了吧。”

“教授那些论文写得很好，但一直无人问津。后来他也不再写了。”

电话里的邢若薇立，“拉吧拉吧，我这边也拉上。要不要再来音乐？”

“其实不是它们消失了，是现代人看不见了，”柳小明说，“古代人因为什么都

邢若薇，“对不起。”

然后——嘎嘣。

“没错。要是一意孤行继续研究下去，早晚会被当成疯。”柳小明顿了顿，又叹一气，“当年连我也觉得教授是缺乏科学神，尽研究些稀奇古怪的古代东西。”

有人在吃薯片。

“很多古代文化里都有关于诡异影的目击记载，某些事会在某些时刻现不属于它自己的影，有时甚至伴随着奇怪的声音。这些文化在地理位置上相隔很远，互相间没有来往的迹象，记载是互相独立的，不存在跟风的嫌疑。如果那么多古代文化都对相似的现象有过独立记录，那么……很可能那古怪影本就是一直伴随人类的某东西。我认识一个专门研究古代社会的教授，他一直相信古怪影代表着某个我们至今仍对之一无所知的异世界，影的现意味着两个世界的短暂汇。他还写过很多相关的论文。这个夹里的资料就是我昨天发邮件找他要的。”

他回来坐下了。

许愿，“怎么了？”

“为什么？”

柳小明严肃，“这样才有气氛。”

旁听。

柳小明，“有一个离奇的世界与我们如影随形，偶尔还会与我们汇，产生影——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怎么看？”

许愿不假思索，“正常人会认为，他是在胡说八，为了骗取研究经费瞎写。”

许愿，“啊？为什么？”

柳小明接着便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说到这里，他长长叹了气。

他起去把办公室的窗帘小心拉得严严实实的，室内昏暗下来，有黄昏将尽的样了，窗前一个薄薄的光斑，再远些的事半藏在影里。

关于鬼，关于各式各样的灵异事件，现代科学一般会把它们认作迷信或幻觉的产，但，这世上确实有很多东西是现代科学所无法解释的。

算是四人会议。

要是三人中间不是个现代茶几，而是赤红火焰将息未息的炉火，那就实在很像是围炉夜话鬼故事。

柳小明作为古典学博士，博览群书，专业和非专业的都看了不少，人脑和电脑存了不少奇奇怪怪的知识。在开某个加密文件夹之前，他压低了声音，说，“我们要不要拉上窗帘？”

然而——嘎嘣。

柳小明没好气地冲着电话，“你严肃一好不好？”

也很安静。

“古代东西……”许愿想了想，有些迟疑，“说起来，好像这奇奇怪怪的东西总是只在古代典籍里有，像是到了现代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