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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双燕绝对是同性恋,婚也是形婚。
姐姐的眼神和笑容说明了这一点,也传达出一个讯息——她支持我和她的好朋友搞在一起,支持我当小三。
那把梁双燕和我安排在一个房间,说是随机,其实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看来我还是不够了解她。
她们欺人太甚。
手指照旧是快速地滑动屏幕,关注点却逐渐和手机擦肩而过,看着我的两只脚互相帮忙踩下缠绕的彩带,我湿黏的右手攥成了拳头。
我想揍死我自己。
庄阿姨拿着一条印有卡通图案的手帕走过来了。我抬起头,往后退一步,我对她笑,稍微弯下腰:“庄阿姨,等会儿麻烦您给她绑一下哦,我回去涂个口红。”
她点点头,手放上浴室的门把:“好,刚才谢谢你啊小鸟。”
“没事没事。”
我退到房门边,抓着门把往下一拉。
我自由了。
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我抠开手机壳,拿出放在里面的房卡。我的手在发抖,尤其是有梁双燕体液的那只,现在手机湿了,房卡湿了,房卡碰过的感应门锁也湿了,她的体液无处不在。
我颤颤巍巍,把湿滑的房卡在手臂上揩过,插进门边的取电槽,房间亮了,镜子边缘的灯也亮了,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明亮。我走到洗漱台,放下手机,打开水龙头,抬眼往镜子里看。
只有我黑得可怕。
指的不是肤色,我看起来像杀人未遂,原来我生气的时候是这种样子,难怪每到这种时候,周围的人都要自觉远离,像不吃螺蛳粉的人躲避冲泡中的螺蛳粉。
我把手伸到水龙头下。
被白浆糊得看不出太多颜色的花瓣终于解脱,顺着水流往下,粘在瓷白的池壁,慢慢显出它的红。我握着水左右倾摆,花瓣迟迟缓缓地走,让排水口的金属塞子卡住片刻,最终滑进这个小小的黑洞。
慢走不送。
我抬起手,给自己的脸狠狠来了一巴掌。
肩上牙印的水痕痒起来。
该死的伴娘裙,如果不是一字领就好了,她想咬,润湿的也只会是一块布料。
下巴在滴水,为免弄湿我该死的伴娘裙,我用手臂揩了揩,后知后觉手臂上有体液,我彻底崩溃。
我流了几滴眼泪,重新梳洗过一遍,回到隔壁。题板还没写完,我清楚我的任务。
摄影师帮我开的门,顺便又给我抓拍一张,这次开了闪光灯,我差点瞎了。眨动数次恢复视线后,我看见粉白的气球已经落满整个房间,其他伴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梁双燕帮我写完了问题,抱着她的女儿站在姐姐身旁,她母亲也在旁边,捏着孩子的小手说说笑笑。
我不知道该站哪里,或是坐哪里。
梁双燕注意到我,远远地就说:“小鸟妹妹补了腮红啊?脸上终于有点血色了,好看。”
我真的不想再理她了。那是我的巴掌印。
她把孩子送到庄阿姨怀里,又向我说:“房卡给我吧,我也回去补个妆。”
是换内裤吧。
我看了看化妆师,她匆忙地收拾着东西,应该是化完要去下一场。
可惜,本来还想让她顺手给梁双燕补一补,惩罚她穿湿内裤。
我说好,把房卡递给她。
她接过房卡的时候,按了按我的拇指。
早饭送到房间,我们安静地吃着饭,陆陆续续进来一些亲友,变得嘈杂。摄影师要伴娘陪新娘在走廊拍照,我跟其他两位听从指示出去,围在新娘身边,摆出僵硬的笑容和动作,摆了半天,摄影师说在录像,我们瞬间暴躁,他于是抓拍住这个暴躁的瞬间。
接下来是新娘的个人写真时间,我回到围观的人群中,梁双燕正蹲在转角,拿手机拍姐姐,她的裙子被一个小孩踩住了。
我蹲下去,拍拍小孩的腿,他跳着让开。
“裙子。”我说着,提起她的裙边拍灰。
梁双燕的摄像头对准了我,她在手机后面笑,膝盖靠上我的膝盖:“谢谢小鸟鸟。”
她好烦,不想跟她讲话。
我移开腿,点开伴娘群,申请加她好友——好吧,不用同意,可以直接添加到通讯录,她真是来者不拒。
我给她发消息:别拍我,我讨厌被拍。
她马上回复几张照片,腿也跟过来:长成这样,不拍可惜了。
我继续躲,回:再拍,我再也不理你。
她不追了,回:好吧不拍了,你千万要理我,小熊宝宝,不理我就哭给你看。
我看了眼几步开外,抱着她女儿跟别人聊天的庄阿姨,发: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她回:梁声德,娘生的。怎么样,是不是天才?
我回:叫梁风乐更好,娘疯了。
她扑哧一笑收起手机,扶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