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得要命，她在我耳边大声地鼓掌：“起来吃饭了，小熊，出来尝我亲手做的三明治。吃完我们去湖边逛逛，今天天气好。”

我拿被子蒙住头。

梁双燕猛然拽起被子：“你会不会骑自行车？”

“会。”我拖住被子，只想去死，“等我再睡一会儿。”

“再不起来我就抠你了！”她恶狠狠威胁道，或许想让我尴尬，语气放轻了，又调侃我，“你昨晚都被我抠喷了哦，小小熊，你是不是第一次喷啊？”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这不是我的错：“我梦到我尿急，还不如说是尿床。”

“这么大个人了还尿床，我要把你丢出去！”

梁双燕大叫着，用她的脸蹭我的脸：“快起来嘛，起来起来起来……”

我被她吵得受不了了，抓着她的脸和她舌吻。虽然我每天起床的时候都检验出自己没有口臭，但在嘴里捂了一晚上的细菌还是不容小觑的，比她晚起就比她更多，我要统统传给她，她这个毒妇。

我们一直从床上吻到餐桌，期间梁双燕试图把我推到地上，她甚至已经开始打算脱睡袍，我死死箍着她的腰和手，没能让她得逞。

梁双燕做的三明治还挺有模有样，像轻食店会卖的那种，有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的包装纸，和看起来没食欲的巨大肉蛋菜夹心，一口下去，下巴都收不回来。

她分了一半过去，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怎么样？可以拿出去卖吗？”

“非常可以。”我点头，“我很久没吃过早饭了，谢谢你。”

我把手边的玻璃杯推给她，里面的牛奶微微泛黄，看起来有点怪。

梁双燕揉着奶子，表情很沉痛：“你不喜欢？我辛辛苦苦挤的，现在还痛痛的。”

果然。

我咬一口三明治，说：“对不起，其实我有点乳糖不耐受。”

“怎么不早说？我才对不起你！”梁双燕立即站起来往厨房走，边走边喝她的奶，“那我给你冲杯豆浆，等下记得提醒我买豆子，家里有豆浆机的。”

看起来很方便，我怀疑她经常跟孩子抢奶喝。

我们慢慢地、默默地吃完早餐，再完成她早早完成但我还没完成的排泄工作，聚在火山卫生间又变得吵闹，撞着对方的胯，刷牙、洗脸、护肤。

我和梁双燕都不爱化妆，都会涂润唇膏，她用的那款有很浓的蜂蜜桂花味，她说这也是她母亲做的，可食用级别。她让我借着她的嘴唇尝了尝，是有点甜。

“多亲一会儿。”她嘴里都是牙膏留下的清爽气，喷在我舌头上有些凉，“出去之后就不能亲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忘记我要回答什么。这双眼睛是纯真的，妩媚的，同时也有些冷漠，很吸引人，我感到除了头发，我好像又喜欢上她身上的一样东西。

“好吧好吧，不想亲就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