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第一次…觉还行”，虽然在噎，但秦默的声音还算平稳。

“哪挡的罚哪。”齐淮的戒尺直接向着秦默的手心下去，一阵闷痛之后，秦默觉自己的手心了。

“哥哥……”秦默下意识求情。

秦默努力让自己不动，整个手臂都在不住地抖动。齐淮一边落板，一边观察着秦默的反应，虽然小姑娘哭个不停，但在他刻意拉长的间隔下，完全没到要喊安全词的地步，这还让他享受的。

“你真是第一次实践？”齐淮一般是不会给初次约的小姑娘的，但看着秦默快碎掉的模样，齐淮的手向下动，抚摸着自己创造的“艺术”：红底带着几条夺目的楞，大概次日颜就会变紫。想着这几天大作家要着痛坐在电脑前码字，齐淮的心情格外舒畅。

……

“3呜哇！”秦默竭力控制自己把手收回来的望，但依旧下意识蜷曲了一下手指，又飞快地发着抖张开。

“2哥哥……”

“受不了了哥哥……呜呜呜7……”

齐淮倒是不着急，让秦默起来转过来，满脑只有“不要藤条”的秦默乖乖照，直到齐淮让她伸手来。

“翻倍。”齐淮盯着秦默一下藤条就原形毕的模样，突然觉得逗小白也有意思。

齐淮换回藤条后收了几分力，顺势向下排列。

“呜嗷哥哥！4哥哥哥哥……”

总而言，还算是一场幸福的实践。

连击带来的痛比秦默想象中要重，每一下都像是啃咬住她的，久久不散到让她发抖。

“呜呜呜呜呜呜哥哥……”被抚后，秦默哭得更惨了，“哥哥呜呜呜呜”

齐淮也不放，完之后顺势换了檀木戒尺贴了上去。秦默哼唧两声，然后哭着报数：“疼死了呜呜…1”

秦默知用手挡是圈里的大忌，也不止一次写过用手挡翻倍重来或者打手心的剧情，但真的挨到自己上，才发现把手拿开是多么噩梦的事情，哪怕多缓一秒都行，秦默呜咽着：“疼……缓一下……哥哥……”

“念在你是第一次，我们就不重来了。”齐淮幽幽开，“但从现在开始，打手心收手的，挨打挡的，姿势动的我们都重新开始。”

“10哥哥！呜呜呜呜…”

“呜呜呜1……”

秦默不敢再磨蹭，把右手伸了来。

最后十下结束时，窗外不知何时放了晴，秦默泪婆娑，但后的痛好像还能忍受。

“1……哥哥……疼……”

“好了好了，默老师已经很了。”齐淮笑得开心。

“5！我错了呜呜呜呜呜”

”

“呜呜呜受不了……呜4！5！呜呜哥哥6！”

结果话音刚落，秦默刚停下的小珍珠又开始啪嗒啪嗒落下：“呜呜呜呜呜呜我好疼，但我不想丢人呜呜呜呜呜呜”

齐淮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实践了，第一次的女孩奇地和他合拍，努力迎合着他的规矩，不吵不闹只会嘤嘤。秦默也对齐淮的技术表示满意，每次在她疼到濒临崩溃，发抖想喊安全词时，齐淮的板就会轻一放放，缓到刚好的时候，齐淮吓人的力度又会落回来。

“好了，结束了。”齐淮摸了摸秦默的脑袋，坐到她边。

打完手心后，秦默回到了床上趴好。

“还有7下。”

“你抗揍的，我没想到你能挨下来。”齐淮自以为是地夸奖了秦默一句。

秦默的泪止不住的掉，但还是小声说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