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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丛耳同班的同学中有一个女生也是白家岩的,她自然也从父母邻居口中知道丛耳的事情,所以丛耳插班过去之后,她也是在班上把丛耳小时候的事情都风言风语讲了一遍。
本来小孩子间吵吵闹闹很快就忘记这回事了,但偏偏班上有一个学习很差的同学总是带头欺负丛耳。平时恶作剧也就罢了,见丛耳对他所有的捉弄都一再忍让之后,从他爸开的小诊所里捡了一个废弃输液针头带到学校,有事没事扎一下丛耳。
丛耳逆来顺受惯了,即使被欺负成这样,也一声不吭,每天乖乖地去学校,乖乖地回家,还总是在姐姐和奶奶面前笑嘻嘻的。
儿童节表演的时候,那个混蛋同学先是在上台的时候用膝盖顶他,想看他摔倒出丑,没有得逞还被老师骂了之后就在表演期间掏出藏在口袋里的针头一直扎丛耳。丛耳的背后全是针孔,他强忍着疼痛在朗诵,可是那个变态同学变本加厉,更加用力地去扎丛耳,一针下去直接扎到了丛耳的脊柱上,疼得他发病摔倒了。
众人听到这一番缘由,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奶奶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男同学,直接找上门去。好在男同学虽顽劣,但父母却是讲理的人,拉着儿子道了歉并保证绝不再犯。
从那以后白茶总是到丛耳的班里接送他上下学,每每睡觉前还会把他全身都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才放心。
有姐姐的庇护,丛耳总算安全地长大了。只是仍不肯独自睡觉,从小缺了的安全感,被宠了四年也没有补全。
白茶发育得非常好,刚上初中那会儿就已经来了初潮,面部的轮廓也褪去婴儿肥,变得愈发小巧精致。身体曲线更不必说,纤纤细腿紧致匀称,胸脯高耸挺拔,臀部浑圆,这得多亏了奶奶的原榨豆浆。
只是年纪大了之后,白茶也意识到男女有别,很多时候已经不方便跟丛耳一起睡了,只是她每次一提出分床睡,让丛耳去她隔壁的房间,他就会用各种理由拒绝。
她对撒娇的弟弟狠不下心来,总归来说,他还小。又从小经历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她能多护他一时就多护一时。
这晚,丛耳照例抱着白茶睡得酣然,他睡觉喜欢把身体蜷缩成婴儿姿势,然后弓着背把身体整个埋进白茶的怀里。
白茶半夜做了个噩梦被惊醒了,她梦到一条蛇缩在她怀里,伸出芯子在吮吸舔舐她的胸口,她的身体某一处也有异样的液体流出。
醒来之后发现那种感觉还在,而且如她梦里一般,她能感觉到内裤上的湿意和浑身的汗。
她难以置信,有一个温热的舌头包裹着她的一侧乳头,他的整个小脸都埋在她的乳肉里,用力地吞咽吮吸着,呼吸喷洒在她娇嫩的皮肤上,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了。
“崽崽,你在干嘛?”她反应过来之后一掌把丛耳推开了,随后赶紧开了床头灯。
睡梦中被吵醒的丛耳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适应了一下灯光之后,艰难地睁开眼睛:“怎么了,姐姐。”
“你还好意思问,你别给我装啊,小小年纪不学好,你怎么这么脏啊?”白茶捂着胸口。
丛耳顿时委屈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姐姐突然骂他,还说他脏。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白茶也心软下来,她只是摸了摸他的头说:“以后不许那样了,知道吗?”
然后白茶又躺下去准备睡觉,她明天一定要跟奶奶说和弟弟分床睡的事情了。
这时丛耳翻身下床去了卫生间。
应该是去尿尿了,白茶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但她发现丛耳不在身边。
她预感不好,不会被她骂了之后,这小子跑回自己家去了吧?
于是她赶紧下床去找,屋里各处都黑漆漆的,只有卫生间亮着灯。这小子一晚上到底要起夜几次啊?
等她走近才发现卫生间里面哗啦啦的水声。
这家伙大清早的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