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呢。”

“我想知敖鹭知的事。人家到底怎么你了？为什么一直对她甩脸？”

“那就是玻璃了。”

“你看，是个人都觉得是你不识好歹，人家都纡尊降贵、仙女下凡……”

听到这个问句，银霁一个神秘的微笑，一转，艰难地抬起，像刚才那样略显狼狈地跨过桌，差没被绊倒。

“不了解。”

元皓牗的睛都眯起来了：“你什么意思？连你都要卖我是吧？敖鹭知是什么黄世仁再世吗？”

“又不是只有窗才安玻璃。”

银霁摆摆手：“不是，没说你们不般，只是我刚刚想到，这个行为不符合敖鹭知的人设。”

看元皓牗心不在焉的样，银霁猜测是她真相伤害了男自尊，可她无暇顾及，因为她想到一可能——

元皓牗就像坐在过山车上，倏地冲下一个陡坡。

“嗯……譬如说，学术报告厅的吊灯也是玻璃的？”

“怎么就无关痛了，级的八卦谁不想知啊。”

“你问吧。”

拍手声轰炸着元皓牗的耳，他稍稍躲开，问：“（2）班有窗碎了吗？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说？”

“那我不得收钱？……”

元皓牗脆豁去了：“我跟她很熟吗，哪有一上来就直接求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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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敖鹭知竟是这猛女，银霁张着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行评判。

俯视着卷面……不是，手机界面。

“？”

简直就和尤扬那个公公嗓一模一样，发言只凭兴趣，不看场合，怪不得能玩到一起去。

“Wow，班长真厉害，两下就猜对了。”

没办法，游戏规则是审判官提来的，不得不遵守。

“怎么不信呢？你接着说，她缠着你嘛？”

坐回小板凳上，她又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你要不要留到下一再问？现在该我了。”

她是跟游戏里的新手引导小灵学的吗？不直接给答案，而是鼓励玩家自己探索，撑够游戏时长算数。

“是班费的事？”

“求婚……”元皓牗看一天板，“在上个世纪是可以当告白的吧？”

“楼上有线索，你回找找看？”

好在动机推测一旦走上正轨，她的专注力又回来了。

“……我觉得，你还是躲着吧。”

“答错了，线索并没有那么远。”

银霁想起送糕那天长江怪异的反应，现在，一切都连起来了。

“你说，敖鹭知的妈妈会不会姓郑？”

“每天时间聊个微信很难吗？”……还是说，他理想中的婚恋生活不能如此轻量级，必须是全天候和老婆黏在一起、完全屏蔽外界的扰才行？

“别下凡了，她还是一行白鹭上青天吧，我这凡夫俗实在是担待不起。”

哎，这个理他是什么时候明白的？

象棋桌微妙地动了一下，元皓牗语带烦躁：“我说我被她缠上了你肯定不信。”

“那是因为以前行一句话，‘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都是耍氓’，现在就跟告白分得很清楚了，哎呀你关注别跑偏，敖鹭知能分清楚就行——所以我觉得，她不惜放下段反复找上你，并不是对你这个人兴趣，而是遇到了什么难题，需要跟你结婚才能解决。”

还得当事人自己找补：“也不是看不起她什么的，主要是，我成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跟她从发展？”

“她什么人设啊？”

“机会难得，你就问这无关痛的事？”

银霁这回不仅探了，还推动前的象棋桌，发了恐怖的拖曳声。

“这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解释。就说你那句‘一上来直接求婚’吧，这句话里有两个隐藏信息，第一，你们两个没那么熟，通常情况下，她求婚的对象不可能是你；第二，她是直接求婚而不是告白，说明她需要的是跟你结婚，而不是跟你谈恋。”

“都201x年了，什么人会在家条件很好、人也优秀的情况下，十六七岁就面临婚姻难题呢？那个，你了解敖鹭知的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