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他开始没话找话：

她喝了一快乐，又：“我也觉得家里迟早都是弟弟的，很多人都说我们家那经济发达、没有别歧视，我觉得本不是这么回事。男权社会存在一天，就都是歧视。”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有没有，”她忙说，“和老师说没什么的，我爸妈离婚了，然后后来爸爸再婚了。亲生父母都很少联系我，爷爷喜弟弟，继母和我礼貌又疏远，我时常觉得自己很多余。”

“从小我就被长辈说：‘女孩到了中学就读不好书。’弟弟则是‘后劲’十足的男孩。我没觉得家里人待我，可是隐的排斥总是存在的。更糟糕的是，如果我父母没有离婚，或许我的境会好一些，但是我现在承受着双重的压力。”

“嗯，早上起早了，去实验的。”

……

“实验完了，现在在分析了。”

她抬起，有一丝疑惑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不想说也没事，你肯定有你的原因。”

“麦门永存。”

“你帮我了很多实验，想吃什么随便选。”

但是这顿麦当劳是她吃的最无趣的麦当劳，虽然凌宇把自己手机给她全让她，她觉得在他面前自己放不开，甚至这时候他开始和她聊实验，前的麦香鱼也味同嚼蜡。

“没有，只是有时候觉得女孩记忆力更好，不能轻易得罪。”

“那就麦当劳吧。”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陷了僵局。

“最近实验顺利？”

“哈，反正今天没什么事，要不要晚上请你吃饭。”凌宇先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老师，我觉得有好笑，甚至您都比我爸爸更记得我吃什么。”

“？这就够了？”

“对了，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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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有些懵，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提议。

“男的成功只要他不太笨、愿意努力、家条件尚可就行，但是女生不是，她要在她的父亲、她的丈夫不通过男权社会的特权来压迫她的时候，才更有可能成功。所以我嫉妒我弟弟，那些我梦寐以求的偏和特权，他一生就可以从家和社会中汲取。”

“……”她沉默了几秒，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知怎么说。

“我说这么多伤心的事情，老师你就笑笑吗？”

“你午睡到这个啊？”

凌宇有些语，如果是年轻时的他，可能会觉得女孩认死理，不懂变通和示弱。他想起了前妻的家人，自嘲地笑了笑，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认死理。

“哦哦，我都差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