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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文远叔来了。”
丹笔勾勒出最后一个笔画,我才从成堆的公文里抬起头,抽出时间来回应阿蝉的话语。
“他怎么来了?又和吕布吵架了?”
“不清楚,没说。”
阿蝉不是擅长察言观色的人,张辽不说,现在也没来见自己,那就证明不是什么大事。
或是对阿蝉放心不下又来看望,或是与吕布因为乱七八糟的事情吵架来散心,又或者单纯想来约炮。都不是比眼前事务更重要的情况。
“那就随他去吧。”前些日子刚和西凉私下完成一笔交易,最近又有五斗米那边的事需要自己帮忙出手平息。手头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自己也是暂时腾不出手去慰问“文远叔叔”。
反正他一贯有分寸的很,实在憋不住会来找我的。
阿蝉应声退下后,室内就又回归一片宁静,只有衣物轻微摩擦的窸窣声和墨迹飞舞蔓延后合拢纸张的声音。
等到合上最后一本公文,再抬眼已是夕阳西下,夜空将近漆黑了。
工作的时候不觉得,一放松下来就感觉腹中泛起一阵阵的疼痛,是吃饭不定的胃病又犯了。
蜷缩着身子正准备撑手起身,去厨房找些吃食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稳健,轻缓。
“你这死孩子,又胃疼了吧?”
张辽端着一个食盒推门而入,好像能从门外就看到里面的情形似的,一边说话一边毫不意外地轻挑眉尾。
“这不是有文远叔叔惦记我吗——”我有些心虚,老实地坐在原地,腾开桌上的笔墨,再总袖口胡乱擦擦手,眼巴巴地等张辽把饭菜一一摆好。
“呵”,张辽冷哼一声,如我所愿地摆好饭菜和碗筷。
我早就饿得不行,此时美味佳肴在前,又怎能忍住,只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吃的一心满足。
不料对面的人又慢悠悠地蹦出一句话:“被我惦记的,坟头草一般都三尺高了”。
“噗……咳咳——咳——”
“照你这么工作,来年的这个时候兴许也能拥有三尺的坟头草。”
张辽递给我一杯水,嘴上却语不惊人死不休,好像誓要让我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吃饭被噎死的亲王。
我猛灌几口水,才把喉头的刺激感压住,趁着现在的话我还能接受,赶紧边说边扒拉饭菜,生怕之后再被怼的吃不下饭,胃痛更严重。
“这不是没办法吗,要不然心善的文远叔叔帮帮我。”
“过来。”
“啊?”我端着饭碗一时之间有些愣怔,不是真要帮我处理公务吧?
但我已经把今天的都处理完了。
亏了。
“我说,过,来。”张辽岔开腿,看看我,又看看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
“不好吧……”且不说我还没吃完饭,就是吃完了,坐在他腿中间这个姿势也太像抱小孩儿了,很难不往歪处想。
“别让我说第三遍。”
得,猜中了,怕是又在西凉那里和谁吵架了心气不顺,这时候不顺从他恐怕待会儿吃的苦头更大。
我慢腾腾地起身,慢腾腾地走过去,再慢腾腾地坐下,然后迅速扒饭。
“怎么,怕我吃了你吗?”
“有点。”
“哦?”
身后的躯体缓缓贴近,直至他的胸膛与我的肩背相贴,腰间有手臂环绕而过,男人宽大的掌心覆盖肚子,轻轻按着。
“刚才哪里疼,这里?”
我挑拣了一些菜在碗里和米饭混合,加快扒饭的速度,专心和手里的小半碗饭菜对战,抽空摇了摇头。
“那是这里?”
紧贴身体的一只手掌轻微上移,卡在肚子和胸膛中间,一只手继续向上游移。
张辽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纤长有力,所以他只伸长了手指略微挑拨,便已经拨开我繁复的领口。肌肤相亲,微凉的指尖拂过锁骨,在脖颈处来回摩挲。
此时我还有三口饭没有吃完,也不知是着急还是被撩拨地动情,身体有种由内到外的燥热。
脖颈的手似乎玩够了,又开始顺着敞开的领口原路返回,途中被山峰阻挡,拨开不得,便覆盖而上,顺势把玩,或搓或揉,留下些许红印和两颗挺立的玉珠。
“嗯……”
指尖相交,玉珠被狠狠弹了一下,我嘴里塞满饭叫不出声,却被这突如其来地攻势击中,只能闷哼一声。
还有最后一口。
“我喂不饱你吗,这么急吼吼地吃饭。”张辽实在忍不住,质问出声,手上功夫却不减,另一只手干净利落地扯下我的裤子扔到桌子底下,指尖探入两腿之间。
“这不是,嗯,吃饱了好干事吗。”
身后传来一声轻嗤,“我干就行了”。
随即下体有手指进入,横冲直撞地探索甬道。
只进入一根手指,所以我还有时间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咽下,尽力把碗筷推到桌上较远的地方才安下心来准备享受。
不料身后人都动作一停,似乎被什么事吸引了注意力。
我正想开口询问,却被身后一股大力推倒在桌子上,碗筷叮里当啷地洒落一地,张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