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做了一个梦。

少年惊恐而茫然，扯着衣领的手不停颤抖着：“父皇，您……”

“桓儿，你难道不想要这太子之位吗？”

赵佶擒着赵桓的下巴，目光轻佻而情色，温柔的语气含着毒药，引诱赵桓进入陷阱。

“听话，只要你让朕舒服了，这太子之位，就是你的。”

赵佶说着拉开赵桓的手，并不很温柔地扯开他的衣领，解开他的腰带。

赵桓吓得瑟瑟发抖，面对他敬重的父皇却不敢挣扎。

赵佶把赵桓压在床上，手指在他的身上游走，直到探到了那幽深的后庭。冰凉的指尖插进去了一点，赵桓便不适地痛呼出声。

“父皇……难受……”转头望着赵佶，眸中已经有了泪光。

赵佶笑着，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忍忍就过去了。”拿过一盒软膏，在指尖抹了许多，便再次插进干涩而紧致的甬道。

这次进入了一个指节。

“唔……父皇……疼……不要……”赵桓红着眼，泪水湿润了脸颊，呜呜咽咽地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赵佶冷哼一声，另一只手压制住赵桓道：“桓儿可不能不听话啊……不然，朕会不高兴的。”

赵桓闻言一颤，咬了唇只敢从喉中发出几声细微的抽泣，却由任赵佶的手指在他的甬道里为非作歹。

赵佶动了动手指，便又将手指插进去了一点，将湿润的软膏都抹在干热的内壁上，搅动了几下，便又惹得赵桓发颤。

赵佶见到赵桓并不挣扎的样子，腹部的邪火烧得更旺，便抽了手指。

轻微的啵的一声听得赵桓面红耳赤。他把脸埋在被子里，手指紧紧揪着背面，畏惧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把臀抬起来。”赵佶命令道。

赵桓一滞，咬咬牙摆出了羞耻的姿势。

赵佶已经按耐不住，便胡乱抹了许多软膏在自己已经滚烫挺立的龙根上，掰开赵桓的臀瓣，便对着黄豆大的穴口挺了进去。

“啊！”赵桓只觉得下半身被撕裂一般，巨大的龙根如利刃划破柔弱的内壁，火辣辣的疼。

“疼……父皇……好疼……不要……”赵桓的泪止不住的流，指关节已经捏的发青，忍不住开口哀求道。

“乖……忍忍……一会儿就不疼了……”赵佶揉了揉赵桓柔软的发，语气中虚假的温柔让赵桓一阵恍惚。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父皇这么温柔地对他说话了。

如果……这样的时刻……能多一点就好了。

赵桓疼的意识有些恍惚，却迷迷糊糊渴望赵佶的温柔。

即使……是假的，也好。

这么想着，赵桓一咬牙，把流出的泪逼了回去，强行逼迫自己忽略身后的痛意。

赵佶见赵桓没了话语，满意地笑笑，扣着赵桓的腰肢便慢慢地动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