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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疼的吗？”，她问着，鞭子游走到他的小腹上。

程山的小腹肌肉瞬间收紧。

他突然觉得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是，口球又挡着他说话。

运转看他犹豫着，她想，什么东西都要体验了在做评价嘛，于是她甩动手腕猛挥一下，鞭子抽在了程山架在浴缸沿的那条大腿上。

“唔呃！”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瞪大了眼，白皙的皮肤上马上显出深粉色的鞭痕。

疼痛伴着一种奇怪的痒意，顺着他的神经蔓延，跟疼痛的感觉一起涌进他的脑子里，他睁大着眼看了会白色的天花板，呼吸都停了两三秒。

运转看了会他腿上那道鞭痕，回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问他，“喜欢吗？”

“呼唔……”，他正低着头喘气。

喜欢吗？

程山觉得很难说，疼痛是让人难受的感觉，但是那股痒意又翻涌起了心里那股欲望。

所以这应该是舒服的吧。

他挣了挣手上的绳子，莫名地想逃跑。

但是运转意外地绑得很紧，虽然绳子没有紧紧地挨着他的手腕，但是想把手抽出去还是不太可能的。

运转迟迟没有得到答案，眼神逐渐暗下来，她俯身过去掐着程山的脖子抬起他的的下巴，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喜欢吗，小狗？”

程山被迫和那个冰冷的眼神对视，“唔唔……”他一边点头，一边急切地喘息。

喜欢，我喜欢。

其实他这回答完全就是出于本能了。

那种孩子面对生气的父母时本能地讨好一般。

程山害怕颤抖的喘息在卫生间里伴着回音不断弥漫，他看着运转的眼神渐渐地又变清澈了。

什么？

怎么又变纯良了？

运转自己恍惚了一会，回过神来就去摸着程山的头，“又害怕了吗，这个太吓人了吧，我不打你了。”

啥？害怕？我不害怕。

“呜呜呜..”，程山在口球后面疯狂的辩解。

况且才打了一下，程山单纯就是被运转那种气场有点……镇压住了。

他真的觉得运转是一个喜欢刺激的人的。

但是她现在这样子就像在尽量地装一个好孩子。

他昏沉的脑袋好像有翻涌起了海浪。

“我以前学习成绩不好的。”

“但是我新的爸爸妈妈希望我是个好孩子，所以我要好好学习。”

那个带着点北方口音的声音又回荡在程山的脑海里。

他看着运转把鞭子扔掉，有些着急地“唔唔……”着。

我没有害怕，别扔掉鞭子，我们可以继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