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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莱一边磨着洞口一边说,“哥记得安全词吗?”
“……什么?”,程山问着。
“红灯是停下。”时莱回答,“哥受不了了就说这个,除此以外……”
时莱眼神暗着,有心想教训教训他,“我不停下。”
随即她腰身用力。
几把就挤着穴门没进去一节。
“唔嗯!”,程山第一体会这种感觉,就像是湖面坠入一块石头那样,他的身体也“啵”的一声,接受着那个性器。
还没等他适应,时莱掰着他的臀肉狠狠地又挤进一节。
“啊!唔……”,程山先是一惊,然后因为几把已经顶到了他的敏感点开始细密地呻吟,腰身也开始不住地抖起来。
进去两节,时莱就不动了,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要等程山自己动,她怕自己一个使劲全进去了。
程山适应了几把的形状后,胀痛感消失,想要被猛操的欲望就开始折磨他,穴口一阵阵地发痒。
但是他的主人不动。
他回头看,就看到了时莱冷着的眼神。
小孩生气了?
他心下想着,然后摆动着身体自己动起来。
“唔……嗯……”。他一边前后动着,一边抬起屁股自己往更深的地方吞着那个几把。
他每次吞进一节都能感受着几把狠狠地从穴口和敏感点上磨过去的爽利感,他忍不住地叫着,“啊!”
时莱就低头看着。
看着那个白屁股越吃越多。
后面有点粗了,屁股就慢下来,前前后后地慢慢地磨着,她也能听到程山斯哈声。
她知道程山在适应。
但是她突然又难以控制地恶劣起来。
于是时莱抓着程山的臀肉猛地挺身。
“啊啊啊……唔!”,更粗的两节就进去了。
程山身体又颤抖起来,大喘着气“哈……唔……哈啊……”
时莱只给程山适应了一会就尽数把几把抽出来。
小穴的肉门紧紧箍着那根几把被迫着一节节往外吐。
它的主人全身颤抖着,酸软着,被磨的有些受不了,撑着桌子无意识地好像痛苦又好像舒爽地叫着。
几把全抽出来的时候,程山胳膊好像没劲了,他爬伏在茶几上,叉着腿高高地抬着臀肉又筛糠一样颤起来。
“呜呜嗯嗯!”,他一边抖一边不自觉的叫。
时莱看着他的瘙样,扒开他的臀肉,看着合不上的嫩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她趁着穴口张开的那个劲就又把性器顶着穴口往里插。
“唔!”,顶得程山本来塌下的腰又供起来,
时莱腰上使劲,一时间也忘了上次是插到哪一节停下的……
“噗噗噗噗……”,一整根几把就没了进去。
“啊呃!”,程山被刺激地睁大了眼睛。
但是他正着眼睛也看不到眼前有什么,只觉得各色的光,还有从自己脆弱的点上从自己的身体深处,一震震强烈的刺激想海浪一样冲击着他的心脏和他的大脑。
心口一阵阵地发麻。
肚子深处也有些疼有些痒。
“唔……”,几把进的太快,嫩菊甬道的嫩肉们都没准备好。
每一寸都在抗拒着收缩。
这导致程山又禁不住地抖起来。
时莱一只手扶着他的臀肉,手指浅浅地陷在白皙地肉里。
她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摆动着腰,前后抽插着,深深浅浅地,还故意地磨程山的敏感点。
“呃……嗯……唔……”,程山觉得假性器每次的进入离开,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像是一会到天上一会到地上那样的。
他随着几把的操弄,喊叫呻吟着,那种猛烈的感觉,没经过他的脑子就已经让他唔嗯着出声了。
他忍不住就想去咬自己的手。
时莱在他身后看着他转着的脑袋,听着他突然变闷的声音,伸手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
“啊!哈啊!唔!”,程山的叫声就响亮起来。
因为时莱抓着他的头发,他仰着头又不得不抻着胳膊去撑桌子。
时莱的声音依然冷冷的,“上次我跟哥说过,不要忍着。”
“是……啊!我听……话,主人。”,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