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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浴缸要比上次的大一些,圆形的……
程山左右看了看。
这一晚上得花小孩不少钱吧……
等等!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要尿尿……
程山警觉着就拖着狗链要往浴缸外爬。
时莱看他要动,一边拿花洒一边低着眼皮看他,心情不好地,“想挨打吗?别动。”
成山刚够到浴缸边缘的手,悻悻地收回来。
时莱试好了水温,就扯了程山身上仅剩的衬衫和袜子,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没了最后的遮羞布,程山羞得双手交叠在身前,两条腿也叠在鸡鸡前。
时莱看了看,笑了,直接把花洒往他身上冲。
程山被冲得一激灵。
“你的身体,我哪里还没看过,嗯?”
“你的里面,我都看过了,小狗。”
时莱把程山说得老脸通红。
他抬起眼来看时莱,全身湿漉漉地,显得更可怜了。
时莱笑了会,脸就又臭了,“把腿张开。”
程山偏着头不听话。
“不听话?”
时莱挑着眉毛,“行,你等着……”,她说着就要放花洒出去,转身间,裙子像是绽开的花,“我出去拿鞭子,哦对了,还有绳子,乳夹,低温腊……要不高温普通的也行,电击片,马眼棒,跳蛋……”
时莱越说,程山心里越害怕……
仿佛那些东西都已经在自己身上了。
我的天哪。
这小变态……
根据上次的经验,她说不定真的能拿回来。
这次不能再让她走了。
他奋力地往前爬了几下抓住马上要离开的主人,手里握着最后一节红裙子,焦急祈求地抬头看着时莱,“呜呜……”
别拿别拿,求求主人……
时莱转过头,冲他笑起来,“听话吗?”
“呜呜呜!”,他马上点头。
听话,听话!我都听你的!小变态!
程山放开时莱,自己退到浴缸里,乖乖地又不情愿地张开两条腿,M形地叉开。
这个动作扯着肚子上的皮肉,压得小腹又涨又痒,水流分分钟冲击起他的尿门。
他皱皱眉头,脚指头也不自觉地蜷起来。
能忍……我能忍……
时莱看着程山,他的两个小小的泛红的乳头,半抬头的几把,充血收缩着的菊花此时全漏了出来。
这个动作很像刚刚电影里被压着大腿根的那个“嫂子”。
这时候浴室的灯开着,时莱的眼睛毫无遮掩地扫着他的身体,上上下下的。
程山觉得时莱的目光,和照在身上的灯光都都有些烧得慌。
他喘息着,白皙的皮肉,带着时莱刚刚打得红印子一起起伏。
白粉白粉的,又带着重点的淡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