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再次不耐地皱起眉头,恶心和异物侵入的不适触发了身体避害的机制,他不自觉地偏头。
时莱默不作声地给他扶正。
假性器继续开工拓斧地往程山的身体深处游走。
“呃哼……唔……”,蘑菇头再次有优势地研磨过程山的软腭,前往咽喉通道。
窒息和干呕照比上一次带着更剧烈的刺激让程山眼泪汪汪的。
他一闭眼,泪水就跟断了线一样的往外流。
这次时莱揉按着他的喉结。
因此假鸡吧和他的咽喉管进行着亲密接触,感觉上更胜一筹。
那种混着委屈的让人鼻酸的快感开始往上涌,他的身体也不自觉的开始颤抖。
时莱推倒一定的深度后,她感受着程山的喉结也被挤得往外突出,就开始轻轻地小幅度地开始推拉着假鸡吧。
这次窒息感混着快感,马上让程山头涨着晕。
几把几乎顶着他的咽喉,发不出声音,只能容忍着这个不小的外来者一次次地开拓开他的身体,一次次地往里面侵犯着。
时莱看着他脸开始涨红的时候,就把几把抽出来。
假性器的茎柱和蘑菇头上又带出些银丝。
“呼呜……咳……呜……”,有的唾液黏在程山的嘴边,他在时莱的手里仰着头呼吸着,断断续续地咳嗽。
时莱还在揉按着他的喉结。
柔软敏感的皮肤上被刺激出一波波痒意,让他忍不住的哼唧。
这才刚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已经狼狈地不行了。
时莱看着他湿红的眼眶,看他脸上的泪水,提着刚刚给他深喉的几把,绷不住臭脸地再次下着命令,“小狗,准备张嘴。”
还来?
程山马上泪眼婆娑地她,赶怒不敢言的,有些不情不愿。
“那……可以是下面的嘴,好不好?”,时莱给他选择,“自己扒开,送上来。”
程山的眼泪流得有点多,不想哭也哭起来了。
他在时莱的手里有点抽抽。
思考了一下,委委屈屈地把自己的头从时莱的手上偏开,跪着转身,撅起屁股。
时莱趁这时间赶紧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头。
有的时候酒精会让人冲动。
她也有点……
但是玩这个东西,上位者必须冷静才行……
时莱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个扁平状的板拍教鞭。
程山一只手扒开一边的屁股,另一只手撑着地。
时莱拿着教鞭拍拍他另一边的屁股瓣,“两只手。”
两只手?
程山思索着低下上半身,把头放在地上,另一只手也去掰开自己的屁股。
毛茸茸的地毯和他的脸颊亲密接触。
他自己在心里想着这个动作。
好丑……
“腰塌下去。”,时莱用教鞭按着他的腰。
他顺着时莱的力道往下塌,屁股越抬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