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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呜呜……是……呜呜呜……是……”,他回答着,生理性的眼泪又往下淌。
他觉得自己都跪不实地了,全身的支撑点又只剩下了屁股里的那个几把,这个几把往他身体更深处陷,好像要追随着那个跳蛋,去他的第二道门里了。
时莱不停。
快感就不间断地向上冲击。
“呃呃呃呜呜……”。
无穷无尽的刺激一遍遍地从后穴往神经里反。
像是没有不应期,快感的海浪一遍遍袭来。
但是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浪潮都在刷新突破着他的承受极限。
跳蛋嗡嗡地真真正正地进入了他的身体里面。
挤在那片他也不知道是哪的肉里,一刻不停地卖力工作。
一波波致命的痒意马上像是蚂蚁一样一窝蜂的往他神经里爬。
他有些要喘不过气了,一时间只能睁着迷茫的眼睛,张着嘴,发出些“呃……呃……”的声音。
房间里一时间有些安静下来,时莱看着他一阵阵的抖动,怕他再像上次一样过不了气。
就停下了,想让他缓缓。
但是这位意识混乱的主人显然忘了自己小狗身体里还有一个跳蛋。
就算几把停下了,还是狠狠地顶着那个跳蛋,跟着一起在他身体里震动着。
他被时莱拽着上身已经离开了地面,酸麻没有力气的身体被那根长几把架着,在半空低迷地摇摆。
红透的身体时不时就要因为体内参与的刺激抖一下。
前面的小嘴可怜地吐着亮盈盈拉丝的淫水。
“啊呃……哈啊……”,他终于是缓过来了,也不想刚刚那样有点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这时候没了大开大合的动作,他就有些虚弱的开口,“时莱……今天……就到这吧……”
时莱在他身后听了,很久没回话。
他只能听到时莱有些重的喘息。
原来这小孩也会累啊……
程山一句话一句话还没想完呢。
她就感觉到时莱在后面窸窸窣窣地撤身。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有些不自觉地夹了夹菊花。
就在那一瞬间,二十厘米长的几把,快速地贴着前列腺,和穴门抽出来。
一节节的,程山耳边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皮肉和硅胶几把碰撞的“哒哒”声。
敏感颓唐的身体又被致命的刺激拖举起来。
“唔嗯!”
他的前端喷出水柱。
向下喷到地毯上。
“啊啊……”
身体里的每寸肌肉好像都在抽动,一边抽动着一边泛着酸麻,大脑已经被快感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