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班，补十一的调休。

程总当然也不休息，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今天仍然穿着高领的衣服，为了遮住那些可疑的痕迹。

不多会，他电话响了，“喂。”

“程总吗，我是李医生”，医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程山一边看着电脑上的文件，一边回着，“是的，有什么事吗李主任？”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会，“程总这几天有没有腿酸手酸的？”

腿酸手酸？

程山仔细想了想，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笔。

时莱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如果说是腿酸手酸，大概被时莱进入被一遍遍撞着身体的时候会有。

但是……这是正常的吧……本来就应该有的吧。

“……没有。”，他回着。

李医生好像在那边翻动着什么材料。

好像也在犹豫，“那……程总……您过几天有空还是再来做一次检查吧。”

其实医生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程山抿了抿嘴，“好……我知道了，麻烦您了……”

“不麻烦的。”

程山等对方挂断后才放下手机。

他看着电脑屏幕一时间有些出神。

视线不自觉地就看着自己的手指，每个都抬着动了动。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他在用力时真的有些细细的麻……

是不是自己工作久了。

程山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男性被插入是什么感觉？”

“……腿麻正常吗？”

“……腰麻腰痛正常吗？”

这样的问题某度上根本不会有正规的回答。

只能找到一些论坛里，同性恋者中被插入的一方的感受。

很混乱很复杂，有说会爽到没力气的，有说高潮会没有意识的，当然也有的说会全身酥麻使不上劲的……

所以麻是正常的……吧……

程山皱着眉头，正想不明白脑袋疼。

这个时候魏元泽在外面敲了敲门，“程总。”

程山回神，“……进来吧。”

魏元泽得到回应后，抱着一个文件夹走进来，直截了当的，“程总，海城十月三号的科技展，咱们十月一号就要出发。”

程山拿过文件看了看。

海城是东南沿海的城市。

从他们在北方的青城走差不多要坐两个小时的飞机。

昨晚上他就看到时莱在看各种“十一青城city　walk攻略”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小孩当时真的眼睛都亮亮的，很期待地样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程山点点头。

魏元泽啥事都能办好，也没有啥需要特别交代的。

“嗯……”，魏元泽点点头，转身走了。

到了中午，程山算着时莱下班应该也吃完饭了，长长舒了一口气，打电话。

时莱接的很快，“喂，哥？”

隔着手机，程山也听到了时莱抽烟的声音。

就是嘴唇黏连着离开烟头“啵”的一声。

现在时莱跟程山熟了，什么怪小孩人设都被她撇到脑后了，抽程山眼见着她抽烟频率越来越高。

“……吃饭了吗？”，他先问好铺垫一下。

时莱在公司天台抽烟，看着秋天特有的高高的蓝天，几缕像棉花糖似的云缓缓地飘过去。

“吃了。”，她回着。

“嗯……”，程山站在窗户边，手指不自觉地扣着边框，“我那个……十月一号要出差。”

“出差？”，时莱在那边顿了顿，语气马上低落下来，“那我不准你出差……”

程山听着提了提嘴角。

顺道就扯开了话题，“昨晚你还跟我说要戒烟呢……”

这也能听出来？

时莱愣着跟已经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烟对视了一会。

这味是顺着信号传到那边了吗？

“我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