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

“对不起老师，我、我不知该问谁，我是不是不正常……”

“老师送你回去吧。”赫穆尔想起她学生档案双亲那一栏的空白，金的睫垂下，朝她伸手，“我们去停车场。”

赫穆尔站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弯，一步步朝门外走去。

她还是第一次觉得从教室去校医院的路程这样短暂，膝盖的伤很快被包扎好，老师问，有没有家长来接她。

少女面颊绯红，校服裙包裹的丰盈颤抖着，像被雨打的可怜鸟。

“老师，您说和上神经丰富，碰时会产生快——”她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为什么没有觉……”

“帮你解决问题是我的职责，不要为此歉。”他的眸在霓虹灯下显现宝石般的泽，正专注地望着她，“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来找老师帮你。”

如果我说，我喜你呢，老师，你也会回应我吗。

是真的，她洗澡时抚摸自己，什么觉也没有。这问题，她又没有母亲和长可以询问，更不可能蠢到跟希律去聊，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最关她的生老师比较合适了。

“老师可不可以……”她掀起裙摆一角，到一个危险的度，“帮我检查一下？”

“海莉西，我没有生你的气。”

一路上，他平日活泼的学生扒在车窗旁，不知在想什么。

最近正讲到女生理课，赫穆尔是位有专业神的教师，在他的课上从来没有学生敢开格的玩笑，上一个试图开黄腔的男生已经被勒令回家反省了。

“海莉西。”他轻唤她的名字，她从来不知自己的名字会这样动听。

老师上有极淡的香味，或许是沾了他办公桌上摆的那盆阿弗雷的味，海莉西偷偷把脸埋在他肩胛，贪婪地气。他一缕金发垂下来，落在少女颊边，她搂了赫穆尔的脖。

老师微微睁大了睛，一瞬间海莉西又觉得对神祇一样的老师问这样的话是亵渎。

被戳穿心事的少女回过神：“老师，我……可我总是给您添麻烦……”

少女慢慢把手放在他肩膀，而后整个贴上老师的后背。

“没有，我自己回家。”海莉西攥着裙摆，松开时留下一条条褶皱，像她的心一样皱的。

无论什么事……吗？海莉西咀嚼着他的话，心底泛起酸酸甜甜的泡沫。

海莉西手足无措：“没事的，我自己能走……”

她从回忆里，此刻正站在赫穆尔面前，想起自己一早的说辞，从包里掏作业。

“老师，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但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应该没有关系吧，只是一些相关的问题……海莉西酝酿了一阵，在赫穆尔逐渐疑惑的表情下，闭着，一气问了那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