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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那样抽搐。他感到很满足。
虽然有一堆事情要做,却因为一个哥哥而被拖延了。如果能够推迟下去就好了,实际上已经放弃了,并且又因为朋友重新振作起来。
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自己不想再被一个哥哥牵扯进去。
这种情况只会持续片刻而已。和回到之前的反应一样,在亲吻后发生的瞬间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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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门关闭时,正在洗碗的手停了下来。看着泡沫流入排水口,他漫不经心地想要像那样随波逐流。
完成洗碗后,他走进厕所继续洗手,突然涌上的呕吐感让他全身发冷。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就只剩胆汁和眼泪从鼻子里流出。
弯腰无力地握住马桶边缘的同时回忆起被囚禁在这里的初次经历。
“我必须摆脱那个疯子。”
尽管如此想着。虽然当时搜遍卧室寻找解开项圈的方法。现在既没有拿着链条也比以前更容易行动自如。那时候的自己到底去了哪里?
总是有机会逃跑。车宇京常常不在家,卧室门可以随意打开,大门也一样。他可以像对待自己家一样来往于这栋房子之间。
有车宇京送给他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被打碎后其实能做任何事情。如果真想离开应该去找收容所而非求职中心才对。或者直接拨打112而非联系Lime Works。
车宇京曾说过附近有警察局。
但即便如此还是不放过他,并责备车宇京为何奇怪地渴望逃跑。
总是责备别人错了自己才好转变恶习吗?这样就会被抛弃、周围再无人留下来。
至少曾经成功实现过梦想吗?
大学期间参加竞赛也失败了,在盗用父亲伤亡补偿金后也未能成为教授。这次同样如此,在车宇京身边翻译工作并非必须进行的事情. 只是站立而已, 任何方向都可移动. 看不见颈圈, 那束缚你只有你自己.
最终所有事情都因为不能释怀而发生了. 拜托别再推卸责任.
所以现在应该指责自己而非别人. 头发变成这个模样纯属命运. 克服贫穷现实靠文学取得成功者是卡缪, 而我并非卡缪, 什么都不是.
坐起身来开始灌满浴缸水. 不久水溢出源源倾泻. 忘记关水龙头只听到浴室充斥着流水声音. 将头埋入其中, 呼吸受阻本能使头部抬起.
再试几次后,身体无力地开始倒下去了。继续这样下去显然会失败的。拖延时间似乎可以避免再次责备自己而死亡。
还有事情可以做。
紧握着浴缸边坐下来的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毫无用处的脑袋猛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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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只顾着喝酒,就觉得人生会改变似的!?难道不应该做点什么吗!!如果这样活着还不如去死!
高声叫嚷着的卞敏镐打开门走出了家门。初冬的天气让空中飘起了淡淡的雪花。尽管突然走到外面,他并没有感到寒冷。虽然住处原本就很冷,对寒冷有所抵抗力,但此刻他却没有心思去感受。
因为压得透不过气来般闷热,他使劲呼吸。白色的呼气在空中散开。
“……”
说出口后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地回头看了一眼。塑料棚内完全无法隔音,在潮湿中传来沾湿水汽的叹息声。
听着那声音,连自己眼睛也渐渐被泪水打湿了。怕要掉下眼泪,赶紧用袖子擦拭眼角。哭泣并不能改变现实之残酷事实。一直都是如此。
但忍住已经涌出来的眼泪太过困难。